一百一十二只纲吉(2/3)
开并盛的方向。付丧神眨了眨眼,也跟了上去,只留下坐在先前齐木位置上的家庭教师饶有兴趣地诶了一声。
奔跑奔跑奔跑
脑中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了,只在想到那位曾经指着日本把她形容为小姑娘一手将她带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老人即将走向死亡的时候连思维都停止了。
什么是力量的枯竭呢?
什么是形体消瘦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境地呢?
沢田纲吉清楚地明白这些词汇组合的句子代表的意义,但是将之与那位国常路大觉阁下联系在一起的话,与那位强大的,说是将整个日本都囊括在手中都没有异议的王权者阁下联系在一起的话……
开什么玩笑啊!
不可置信的情绪与话语在瞬间涌上心头。
但是理智又极其违背主人意愿地开始分析曾经发生过的事。从最初的避而不见,到后来来自四面八方的提示,纲吉原本以为那位阁下只是想瞒着年轻人做些事,他也只当做老人家的秘密。
——可那样一位将整个人的一生都孤注一掷在这个国家上的老人,又有什么不能跟小孩子分享的秘密呢
经过齐木的一番话,纲吉突然就对之前发生的事有了结论。
并非是因为想要避开他做些事情,而是黄金之王本人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并非是以忙碌为借口躲开他,而是身形也好力量也好都被削弱到连他的程度都能看出来。
真是个蠢货啊。他近乎自嘲。
明明太宰先生临走前都好心地提醒了他黄金之王另有计划,却从未往其他方向想过。
但是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奔跑的步伐逐渐慢了下来,某个怎么想也想不通的问题在纲吉脑中化之不去。
为什么呢?
——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像猫为什么要吃鱼,但是明明其他肉类也行,但是为什么小猫们还是只喜欢吃鱼吗?"
"neko不知道!但是猫喜欢吃鱼!"
"不是在问你啦,猫。"侧过头来眉眼弯弯看着兴奋地举手的少女的银发男性无奈地笑笑,伸手在对自己的话恍若未闻而一个劲闹着要吃鱼的猫头上揉了揉。
他再度将目光转移到面前的狐狸状的物体。
说是面前略微有些不太恰当,实际上威兹曼离狐狸——或许我们喜欢称之为无色之王,之间还隔了好大一截。
被束缚灵魂的阴阳术捕捉住的无色被困透明的玻璃罩中,那玻璃罩是圆柱的,约莫十米宽,五十米高,上下两端被密密麻麻地绘满了用于束缚的符文,将原本只是坚固些的玻璃加固到能够束缚住狐狸状的灵魂的程度。
这圆柱宛如贵重的展览品一般被置于这个房间中央,其四周都是空裸的,只留有一条长长的狭道通往门口的方向。
威兹曼带着猫站立在道路彼端。
"所以你说,这个时候问我为什么要抓你是不是有些愚蠢"
被关在玻璃罩里的无色出离地愤怒了——"你的意思是你抓我是和猫吃鱼一样的意思吗?"
"我并没有这样说哦。"威兹曼摊手,"但是既然你不明由来地将袭击的目标放在我身上,那么定然也是做好了被‘吃’的准备——对不对,无色之王先生"
"什么吃和被吃啊!我只不过是恰好被你们利用了!"叫嚣着的时候无色之王反而越加冷静下来,"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