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只纲吉(2/4)
抖。"请,"
要请他做什么呢?
椎斗突然停住了倾诉,骤然停止了一切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
明明就算是沢田阁下也不会对局势有任何的帮助,这种情况下反而会对御前的计划产生阻扰。
那么他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拨打那个人的电话呢?
"请帮助我……沢田阁下,"软弱的,连自己都不知意义的话语从口中吐露。
"好哟。"连自己都惊讶的,这样语焉不详的话语也能得到对方的回应,"不过在这之前,请将你知道的关于国常路阁下的筹谋的部分完完全全地告诉我吧。"
他听到对方以值得信赖的、温柔到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到。
纲吉也诧异于此时自己的冷静,明明没有进入所谓的超死气模式,却似乎灵魂已经分离了出去看着握着终端提出要求的面无表情的自己,而在那之外,又有灵魂更深处的自己站在另外的地方,观察这个观察自己的自己,"这想必也与椎斗君的烦恼有关吧。"
如同恶魔的低语自口中吐露,"能够帮助椎斗君的话,说明我还是有知道真相的权利的吧?"
一瞬间如同找到安心的宣泄口一般,引以自豪的自制力在这个人稚嫩却满是值得信赖感的声音下无所遁形,只孤零零地袒露出最深处的软弱与孤独。
国常路理应是唾弃这样的自己的。
"御前阁下他准备对无色之王处刑。"他深深吸一口气,"只有王才能杀死王,所以为了同被无色之王掠夺生命的人们赔罪,御前阁下打算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无色之王送入轮回。"
不是的。
纲吉下意识就想这样反驳,从迦具都事件来看的话,青之王羽张迅并非死于威兹曼偏差值的暴走,而是更有可能死于异能者之手。
更大胆的,他甚至能猜测那个在青之王的王剑坠落之前杀死青之王的,是青之王的,是羽张迅的族人之一。
所以并不是只有王才能杀死王。
还不待他说出这条猜测,重新整理一番心绪的国常路椎斗继续说道。
"这些都只是表面的原因。"
他看着御柱塔的方向,如同这个城市的象征一般的高塔灯火不灭,金色的灯光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辉。
正像极了初次见面的那个凌晨,被黑色与雾气笼罩的孤儿院前突然停下一辆车,金色的光在他面前停下,在他灰暗的人生中熠熠生辉。
他将目光从那高塔之上收回,金色的眼眸低垂,只盯着面前的夜色不做动作。
"御前阁下的真正目的是德累斯顿石盘。"
"以王权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的力量,对德累斯顿石盘造成破坏与封印。"
终于,他说。
王权者的力量有多大呢?
曾经有这样一个简明易懂的实验或者说是概念,大概说的是被命(石)运(盘)选中,并且支配着命运的人们拥有的强大力量,足以在其头顶上空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伞。任何攻击,即使是致命的原/子/弹从上空落下,也只会停滞在保护伞上,不会落下也并不爆炸,静止在半空的原/子/弹无法伤害王权者。其他攻击同理。
这就是著名的[伞与炸/弹]实验,不过与其他存在于实验室与思维上的实验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