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你的名字(1/4)
神通尽去，剑意全无……？白骨飞剑被他收回，悬在身前，然而食仙骨剑意，却真的无法施展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屈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明白了！”...
浮李麟的海风带着咸腥与铁锈味，吹得人眼眶发干。
玉岛站在岛北礁石上，脚下是层层叠叠的褐绿色海藻，湿滑如油。远处獭山村的几间茅屋歪斜着伏在坡地上，屋顶盖着厚实的牡蛎壳，被海风磨得泛出青灰光泽。村口那棵枯死的老榕树虬枝盘曲，像一具伸向天空的、干瘪的手骨。
樊黛蹲在潮线边缘，手指捻起一撮沙砾，在指间搓开。细沙里混着微不可察的银灰色碎屑，遇水即融，只余一缕极淡的硫磺气。
“不是这儿。”她直起身，拍了拍裙摆，“当年我随婆婆来收过三回‘沉鳞贝’，这沙子里的‘星砂’，只有浮李麟北湾才有。别的地方，融了就散，不留痕。”
周珏没说话，只是将一枚铜钱大小的黑鳞片递到玉岛面前。鳞片背面刻着极细的螺旋纹，纹路尽头，嵌着一粒米粒大的暗红结晶——那是凝固的凰血残迹，早已失却灵光，却仍灼得指尖微麻。
玉岛接过鳞片，指尖轻轻摩挲那道螺旋。他忽然想起秦惜君曾说过的话：“凰鸟不落无根之岛，不栖无渊之水。它飞过的地方，连海藻都会长出金边。”
他抬眼望向远处海面。正午日头高悬，可北湾那片水域却始终蒙着一层薄雾，雾气不散，也不动，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钉在了原地。
“潮退了。”吴梦柳忽然开口。
话音未落，海面果然开始低伏。浪头一退再退，露出大片漆黑礁盘。那些礁石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孔洞深处，竟有幽蓝荧光缓缓明灭，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
邹雄冠蹲下身，指尖探入一处孔洞。须臾，他收回手，掌心躺着一枚半透明的卵壳碎片。壳薄如纸，内壁残留着蛛网般的金色脉络，已尽数枯槁。
“这是……龙漦？”宋宴低声问。
“不是龙漦。”邹雄冠摇头，声音低沉如钟鸣，“是凰漦。真凰临终前吐纳的最后一口涅槃息，凝成的护卵之膜。此物若存于活体，可续命百年；若已枯竭，便是开启秘殿的‘匙’。”
他摊开手掌，让那碎片暴露在日光下。奇异的是，阳光穿过碎片时并未折射，反而被吸尽，只在边缘留下一圈极细的金晕——那金晕微微颤动，竟与远处礁盘上幽蓝荧光的明灭节奏完全一致。
玉岛心头一跳。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后静默伫立的许修然。
许修然一直没说话。此刻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两弯浓重阴影。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那疤痕形如半枚未绽的莲瓣，边缘微翘，似被烈火燎过。
玉岛的目光停顿三息。
然后他缓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镜。镜面黯淡无光，背面却刻着九道交错剑痕，每一道都深达三分，正是天宿三剑的残影拓印。
“许掌柜。”玉岛声音很轻，却让周遭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你腕上这道疤……是三年前，在侠客岛西崖断崖下烫的？”
许修然没抬头，只喉结上下一滚。
“不是。”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是七年前。在浮李麟。”
风骤然停了。
连海浪拍岸的声音都远去了。
樊黛倏然转头，盯住许修然：“你来过？”
“来过。”许修然终于抬起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