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6章乾元洞天府的困境!(2/4)
夏清清浑身剧震,泪水终于滚落:“我……我不知道……”“知道又如何?”叶天抬眼,目光扫过她泪痕,平静无波,“你娘当年救他,是因他跪在雪地里,捧着半颗冻僵的心求医。那颗心,是你娘亲手缝回去的。余枫记恩,也记仇——他恨你娘后来拒他婚约,更恨她宁死也不肯交出‘归墟引’古卷。所以,他等了十八年,等你长大,等你心软,等你亲手把门推开。”
赵芙蓉忽而冷笑:“归墟引?那卷子早被我烧了灰,混在叶门新筑地基的糯米浆里。余枫想挖,得先把混元洞天府整座山头刨开三丈深。”
丁洛灵接话,声如冰刃:“他刨得动。但刨开之前,他的手会先断。”
夏家主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石板上,额头抵地:“叶先生!我……我愿以夏家全部家产、三百二十年武道传承典籍为质!只求您……留清清一命!”
“我不杀她。”叶天起身,玄色长衫下摆掠过石阶,“她若想活,明日辰时,带夏家所有血脉子弟,站上混元洞天府山门石阶。穿素麻,束白带,捧三炷断香——替谢家、耶律家、还有你们夏家,过去十年里,因觊觎灵脉而死的三百六十七个无辜山民,上一炷迟来的忏悔香。”
夏家主浑身一僵,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您……您都知道?”
“我知道谢家私凿矿脉,震塌七座村寨;知道耶律家强征童男童女炼‘养灵丹’,尸骨埋在后山桃林;也知道你夏家,借‘护脉’之名,在灵脉支流设十二处暗闸,截断下游三县春灌,饿死四千一百二十人。”叶天踱至院门,伸手推开半扇,“夏家主,叶门不收跪着的人。你若真想赎罪,就站着,把该说的话,说给天下人听。”
风骤然大作,卷起满院落叶。夏清清扑通跪倒,额头磕在石阶上,咚一声闷响,额角渗血:“我……我说!我把母亲留下的《药毒手札》全抄出来!里面记着余枫当年偷换沧源洞天府灵泉镇碑符的笔迹、宗怀伪造‘玄阳真火诀’残卷诱杀同门的墨渍、还有……还有戴辰在混元洞天府旧址地下,埋了七十二具‘引灵傀儡’的布阵图!”
她嘶喊着,声音劈裂:“那些傀儡……全是活人炼的!戴辰用他们的心头血,画了覆盖整座山脉的‘吞灵大阵’!他不是要打叶门,他是要——吸干整条灵脉,喂养他自己!”
院中死寂。
连炉火噼啪声都消失了。
赵芙蓉指尖一颤,茶盏边缘裂开细纹。丁洛灵腰间软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剑鞘寸寸浮起霜花。
叶天背对着众人,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的混元峰顶,良久,只吐出四个字:“……原来如此。”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舒展的、带着三分倦意七分锋锐的笑。那笑容落在夏清清眼里,竟让她止不住战栗——仿佛看见一柄沉睡百年的古剑,终于听见了出鞘的号角。
“费聿锋!”叶天扬声。
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费聿锋撞开院门,额角全是汗:“门主!基地……基地地下三丈处,发现异常震动!工人挖出七十二具青铜棺椁,棺盖刻着‘引灵’二字,棺内……棺内全是干尸,心口位置,空洞洞一个血窟窿!”
“谢宝峰!”叶天再喝。
谢宝峰几乎是滚进来的,怀里死死抱着一卷泛黄皮卷:“门主!我在混元洞天府藏经阁废墟底下找到这个!是三百年前初代府主亲笔《镇脉手札》,最后一页写着——‘吞灵阵成,万灵俱灭;若见七十二空心棺,速毁阵眼,否则灵脉反噬,山崩地裂’!”
叶天缓缓转过身。
阳光刺破云层,正正照在他脸上。他左眼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