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你对我妹做什么了？(2/3)
出这份文件，宏远资本立刻会被证监会立案调查，所有交易自动冻结。”我猛地抬头：“那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因为——”她直视着我眼睛，一字一句砸下来，“这份文件，必须由章龙象本人签字确认，才能激活信托条款。否则，它就是一张废纸。”
空气凝固了。
我脑中轰然炸开——章龙象在押，所有通讯被切断，会见需审批，律师探视受限。而黄养神的人，每天都在监控着看守所出入记录。想让章龙象签字？除非有人能堂堂正正走进监区，在监管民警眼皮底下，让他亲手按上指印。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
“可能。”章泽楠从包里取出一部黑色翻盖手机，屏幕漆黑，机身冰凉，“他入狱第三天，托人给我送来的。密码是你生日。”
我接过手机，手指僵硬地输入19990315。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章龙象抱着幼年章泽楠站在青锋大厦落成典礼现场的照片，背景里横幅写着“青锋启航”。解锁后，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图标是一枚青铜印章。我点开，里面是三段视频，拍摄时间戳显示为三天前、两天前、今天凌晨四点十七分。
第一段视频里，章龙象穿着橙色囚服，坐在一间狭小的审讯室里，背后墙上挂着“坦白从宽”的红色标语。他头发剃得很短，颧骨突出，但眼神锐利如鹰。他没看镜头，只低头看着摊开的手掌，缓缓握拳，再摊开——掌心赫然印着一枚暗红色指印，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印泥。“泽楠，”他声音低沉，像砂石磨过铁板，“龙象一号，活契。指印盖在第七页第三行，信托受益人变更条款。陈安能懂。”
第二段视频，他换了个角度，这次直视镜头，目光穿透屏幕钉在我脸上：“小陈，你记好——张景军没坐牢，是因为他替我进了另一间牢房。黄养神以为他投诚，其实是我在他胃里埋了颗钉子。半年没露面，不是躲，是在等一个信号。信号来了，他自然会回来。”
第三段视频最短，只有十二秒。章龙象侧过脸，似乎在听什么，然后迅速撕下一页纸，蘸着茶水在上面写了个“叁”字。纸页一角，隐约可见半枚指纹印。他把纸折好，塞进袖口内衬，镜头外传来一声咳嗽，视频戛然而止。
我手指死死抠着手机边框，指甲几乎陷进塑料壳里。原来不是背叛。原来不是消失。原来张景军那半年，是在章龙象授意下，以“叛逃者”身份潜入黄养神核心圈层，当一颗埋进敌营腹地的钉子。而梁旭东之死，或许根本不是黄养神要灭口，而是张景军借刀杀人——用一场看似失控的车祸，逼黄养神暴露更多底牌。
“他……在等什么信号？”我嗓音干涩。
章泽楠终于抬手，轻轻拂开我额前一缕汗湿的碎发，动作轻得像碰一片薄冰：“等你。”
“等我？”
“对。”她目光沉静，“他信你，比信我更甚。他说过，陈安这孩子眼里没墙——别人看见高墙就绕路，他看见高墙，第一反应是拆了它。龙象一号的激活密钥，不在文件里，不在印章里，而在你身上。”
我浑身血液骤然倒流，耳边嗡鸣。
她从颈间摘下一枚银链吊坠，打开，里面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芯片：“这是龙象一号的物理密钥，也是最后的保险栓。只有你的虹膜+心跳频率+体温同时匹配，才能启动。黄养神派人搜过我全身，连牙套都拆过，但他不知道——”她将吊坠塞进我掌心，金属贴着皮肤滚烫，“这东西，从来就不在我身上。”
我攥紧吊坠，金属棱角割得掌心生疼。远处传来张君催促的喊声，刘云樵的烟味混着晚风飘过来。可我什么也听不见，只看见章龙象视频里那双眼睛——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