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先打帮忙的！(1/4)
不过周寿山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别说这些了，我是不可能走的。”
周寿山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然后眼神眯起的在赵亚洲，李晋，张靖三个人身上瞄了一眼，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就算死的话，也肯定要拉上他们其中一个垫背！”
“好，那今天我们两个就弄死两个够本，弄死三个赚的！”
周寿山点醒了我。
本来我也是谁得罪我，我盯着谁往死里搞的性格，所以在既然周寿山决定不走，我心也横了下来，盯向赵亚洲几个人。
下一刻。
我快......
“我没有！”
章泽楠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心口被狠狠剜了一刀。她盯着我，眼眶瞬间泛红，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她想说更多，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楼道里回响。
我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只是把目光垂下去，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灰——那是刚才在陵园踩过湿泥留下的，干了，成了浅褐色的斑痕。
空气凝滞了几秒。
“你记得你爸刚走那会儿吗？”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那时候你才十九岁，刚高考完，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句话不说，就盯着电视里重播的新闻——青锋实业股价跌停，董事会紧急公告，说章龙象因涉嫌行贿、操纵证券市场被立案调查。”
我猛地抬头。
她望着我，眼角有水光晃动，却没落下来：“那天晚上，你端着一碗面坐在我旁边，说‘小姨，我以后养你’。我说‘你先把大学念好’，你说‘我不念了，我直接去工地搬砖’。我当时笑着把你碗夺过来，说‘你搬砖能搬出个青锋集团？’你没笑，就看着我，眼睛很亮，像烧着火。”
她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后来你真去了工地，三天瘦了八斤，手腕被钢筋划开一道口子，血流到水泥地上，你自己拿胶带缠着继续干。我没拦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逞强——你是真想用那双手，把我从塌下来的天底下托起来。”
我喉头一哽，眼眶发热。
“所以现在你说我‘看不起你’……”她声音忽然轻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温柔，“陈安，你有没有想过，我让你回近江，不是因为你不够格站在我身边，而是因为我怕——怕你太够格了。”
她往前半步，目光直直刺进我眼里：“张景军能单手拧断钢管，刘云樵三十七岁还在拳馆打黑市擂台，周寿山是退役特警，宁海是国安背景退下来的。而你呢？你今年二十一岁，没受过系统格斗训练，没经历过生死关，连枪都没摸过几次。可你刚才冲向张景军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就像……就像你爸当年在青锋码头，一个人拎着消防斧挡在二十个打手前面那样。”
她声音微微发抖：“我看见你那样，我就想起他坐牢前最后一晚，喝完半瓶白酒，把车钥匙扔给我，说‘泽楠，别信任何人，除了陈安’。”
我整个人僵住。
“他不是随口说的。”章泽楠盯着我，一字一句，“他是认真的。他知道你会拼死护我，所以他把最后的信任，押在你身上。”
我耳边嗡的一声，像有无数细针扎进太阳穴。
“可正因如此，我才更怕。”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左脸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去年在近江替她挡下飞溅的玻璃碴留下的，“你越拼命，我越疼。你越像他，我越不敢让你往前走一步。”
楼道窗外，夕阳正沉进西边楼宇缝隙，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