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安哥,权宜之计啊(2/4)
签过字。”章泽南静静听着,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眉骨,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梁旭东下葬那天。”我坦白,“他棺材盖合上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局棋,没人替我们落子了。”
她指尖顿住,眼尾泛起极淡的红,像洇开的朱砂:“所以……你买象拔蚌,不是为了补什么,是怕明天见我爸,站不直?”
我愣住,随即失笑,笑里却没什么温度:“小姨,我怕的不是站不直。我是怕……站得太直,反而显得像在演戏。”我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怕他坐在铁窗后面,问我‘泽南过得好不好’的时候,我答不上来。”
这句话出口,空气骤然安静。窗外远处有夜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嗡鸣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章泽南看着我,许久,忽然抬手,指尖极其缓慢地描摹我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停在我剧烈起伏的喉结上。
“林砚。”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楔进我耳膜,“我爸被抓那天,我去看过他。”
我猛地绷紧身体:“你见着他了?”
“嗯。”她点头,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我跳动的喉结,“他穿囚服,但背还是挺得笔直。看我进去,第一句话是问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第二句,是让我转告你——”她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如炬,“‘别信账本,信人。账本可以造假,人心里的秤,骗不了自己。’”
我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章龙象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最隐秘的角落。我下意识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他……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她摇头,眼眶却猝不及防地红了,可声音依旧稳,“就这两句。然后让我走。警卫过来带他回监室的时候,他回头看我一眼,说‘告诉泽南,别哭。’”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清冽的香气,喉头哽得发疼。原来他什么都懂。懂我的挣扎,懂我的笨拙,甚至懂我买象拔蚌时那点不成器的、想证明自己“够格”站在章泽南身边的执拗。
良久,章泽南在我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月光正好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线,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所以,明天见他,你不用背稿子。你只要做你自己——那个会因为我煮糊了汤就皱眉,会偷偷记下我喝咖啡放几块糖,会在北池子大街差点丢了命,却还是爬起来给我买鲍鱼的人。”
我鼻子发酸,低头吻她湿润的眼睫:“那……他要是问,我凭什么照顾你?”
她忽然笑了,眼角还带着泪,笑意却明亮得惊人。她抬起手,指尖点在我胸口,那里心脏正以惊人的频率撞击着肋骨:“凭这里,装的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主动仰起脸,柔软的唇瓣贴上来。不再是刚才那一下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舌尖轻轻顶开我的齿关。我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理智的堤坝彻底溃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去,扣住她腰肢往上一提,她整个人便轻易地跨坐在我腰上。丝绸睡裙下摆被蹭得高高卷起,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贴着我发烫的裤缝,滚烫的、令人心悸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冲头顶。
她喘息着分开,额头抵着我的额,眼睛亮得惊人:“现在……还怕明天吗?”
我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怕。”
她挑眉:“怕什么?”
“怕待会儿……”我呼吸粗重,一手托住她后脑,指尖深深插进她微湿的发间,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裙摆边缘,沿着纤细腰线缓缓向上,“怕你一会儿喊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