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不行你报警吧(2/4)
钟：六点四十分。他们居然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辛苦了。”
“嗐，啥辛苦，反正也没啥事干。”张君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刘云樵今儿一早就来了，蹲咱租的那个院子门口，叼着根烟，看样子等你呢。”
我一愣：“他来干嘛？”
“不知道，但手上拎了个黑皮箱，沉甸甸的，估计不是空的。”张君笑了一声，“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哼了一声，说‘让他快点滚出来，别耽误老子时间’。”
我皱了皱眉。刘云樵向来直来直往，拎箱子上门，还是头一遭。
“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端着粥碗走到章泽楠身边：“小姨，刘云樵在院子门口等我。”
她手里的青团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他拿东西来了？”
“张君说拎了个黑皮箱。”
章泽楠没说话，只是轻轻放下竹夹，转身进了里屋。三分钟后，她走出来，手里多了个深灰色帆布包，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一叠整整齐齐的A4纸，最上面一张印着红色公章——燕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制。
“拿着。”她把包递给我，“这是你租的那个四合院的产权核查文件，还有周边三条胡同近五年所有产权变更记录。我让律所连夜调的。”
我怔住：“你……怎么想到这个？”
“秦江明既然能开口保你，说明他认你这个人。”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人情不是免死金牌。你去见他，不能只靠一张嘴。你得让他看见你的分量——不是靠谁罩着，是靠你自己立得住。”
我低头看着那叠纸，纸张边缘被她指尖摩挲得微微发毛，显然翻看过不止一遍。
原来她一夜没睡。
“小姨……”
“别废话。”她打断我，把护手霜拧开盖子，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直接抹在我左手虎口上——那里有道旧疤，是去年搬器械时被铁棱划的，一直没彻底消掉。“记住，到了石家庄，先去裕华路127号，秦江明的办公室在七楼东侧。他上午九点到十一点雷打不动处理公务，过了十一点，他会去军区医院看一个老战友，下午两点才回。你最好卡在十点四十五分进去。”
我喉结动了动：“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她目光微闪，垂眸整理我衬衫领口：“小时候，我爸带我去过。”
我没再问。有些话，她愿意说，是恩典；不说，是边界。
吃完青团，我背上帆布包，拿起车钥匙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身回来，一把将她抱住。她身子一软，没挣扎，只是把脸贴在我胸口，听我心跳。
“等我回来。”
“嗯。”
“这次不是去搬行李。”
“……知道。”
我松开她，拉开门。晨光泼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胡同口，那辆墨蓝色宾利静静停在梧桐浓荫下，车身泛着冷而沉的光。刘云樵果然蹲在对面修车铺的台阶上，烟已燃到尽头，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不觉。见我出来，他弹掉烟蒂，站起来，把黑皮箱往我怀里一塞：“喏，你的。”
我差点没接稳，箱子沉得坠手。“什么玩意儿？”
“龙爷给的。”他面无表情，“他说你去了石家庄，可能用得上。”
我打开锁扣。箱子里没有枪，没有钱，只有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封皮没有任何字迹。翻开第一页，是龙爷的字，力透纸背：
【秦江明此人，不喜虚礼，不耐冗言。他若问你三件事，你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