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我不同意(1/4)
在章泽楠说完后。章龙象眼神一直盯着章泽楠看,也不说话。
章泽楠在章龙象的眼神下,最终沉不住气的说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想贪图你什么,是因为李晋现在一直想法设法的想要引资凯雷资本,我在公司也没股权,我怕拦不住他。”
章龙象不见喜怒的道:“所以呢?”
章泽楠鼓起勇气说道:“所以我想着把这两块地单独拿出来转让给陈安,让他来开发。”
刚说完,章泽楠便立刻抬头对章龙象说道:“你放心,给钱的,市场多......
张君和宁海听完,脸色当场就变了。
张君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茶水晃出一圈涟漪,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杯子轻轻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像是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闷响。宁海则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步跨到刘云樵跟前,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再说一遍?秦江明?军长?亲自调兵?砸的是金伯利?”
刘云樵叉着腰,下巴扬得老高,胸膛挺得笔直,活像刚打完胜仗的将军:“千真万确!两辆迷彩军车,车牌全遮着,但车头那红五星,糊不了人!带队的是个少校,腰杆子绷得比铁棍还直,进门一句话没说,抬手一指吴迪办公室,后面三十号人‘哗啦’散开,见玻璃就踹,见酒柜就掀,连前台那台三万块的POS机都给卸了主板扔进垃圾桶!吴迪全程缩在电梯口,连烟都不敢点,抖着手给我递名片,求我‘陈总您高抬贵手,您说个数,我立马转’!”
宁海倒吸一口冷气,转身就往书房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我得给我爸打个电话……这事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张君却没动,只盯着我,目光沉得像压了铅块。他没看刘云樵,也没看宁海,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了足足七八秒。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谄媚,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钝痛的确认——仿佛终于把一块悬了太久的石头,亲手按进了泥里。
我迎着他视线,没笑,也没避。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平:“陈安,你什么时候跟秦军长坐到一张桌上吃饭的?”
我没立刻答。端起面前那杯早凉透的菊花枸杞茶,吹了吹浮在水面的一小片干花瓣,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水微苦,回甘迟滞,像嚼了一截浸过盐水的旧藤条。
“昨天。”我说,“他请我吃饺子。韭菜鸡蛋馅,蘸醋。他说他闺女爱吃这个味儿。”
张君眉梢猛地一跳,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当然知道秦江明女儿是谁——燕京军区总医院骨科副主任医师,秦昭。去年冬天在近江疗养院见过一面,当时她正蹲在雪地里给一只断腿的流浪猫包扎,白大褂下摆沾着泥,口罩摘了一半,露出一双极清亮的眼睛。张君当时还笑着跟人说:“秦家这闺女,比她爹还难打交道。”
可现在,她爸请我吃饺子。
宁海在书房门口顿住,手机贴在耳边,听见这句话,手一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他没敢进来,只扒着门框,眼睛死死盯着我,嘴唇无声翕动:“韭菜鸡蛋……蘸醋?”
刘云樵挠了挠后脑勺,有点懵:“啊?就……就吃个饺子?那怎么还调兵?”
我没答他,只把茶杯搁回原处,瓷底与玻璃茶几磕出一声脆响。
张君却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敷衍的笑,而是从肺腑深处涌上来的一种松弛,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疲惫,又裹着点豁然开朗的锐利。他伸手,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包没拆封的烟,撕开锡纸,弹出一支,没点,就那么夹在指间转着圈:“难怪赵亚洲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他妹妹要来燕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