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1/3)
“卧槽,是他啊,那我听过。”王朝阳朋友闻言立马说道:“那这件事情有可信度了,我听说他现在就在燕京混。”
说完之后,王朝阳朋友立马忍不住的叫了起来:“我日,你怎么挤进去他的圈子的,怎么不带我过去见见世面啊??”
在听到朋友的哀嚎。
王朝阳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暗爽,然后故作自我调侃的说道:“我倒是也想带你啊,但我自己话都插不上,现在是借着上厕所的时间过来跟你打电话的,我现在也要回包厢了。”
说完王朝阳便挂......
我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那道划痕是去年冬天宁海不小心用钥匙刮出来的,当时他还笑着打趣说,这痕迹像条小蚯蚓,埋在木纹里,倒像是安澜地产刚起步时那点不起眼却倔强的印记。
可现在,那道划痕突然显得格外刺眼。
“不是钱的问题。”我开口,声音低而沉,“是分量。”
张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话。刘云樵垂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节奏缓慢,像在等一个答案。宁海倒是直来直往:“安哥,你要是觉得亏心,咱们不接也行——但真不接,李晋明天就能拿着凯雷的支票去章总那儿签字,到时候这两块地盖出来,楼顶挂的可不是‘安澜’,是‘凯雷青锋联合开发’。”
他说得对。我闭了闭眼,没反驳。
窗外天色正由灰转青,燕京初夏的风裹着槐花香从纱窗缝里钻进来,甜得发闷。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章泽楠浑身湿透站在我出租屋门口,拎着半袋被雨水泡软的馒头,说是路过顺手给我带的。其实我知道,她刚从青锋总部开完会出来,车停在三百米外,硬是蹚着积水走过来,就为了看我一眼是不是还活着。那天我高烧四十度,烧得神志不清,抓着她手腕说:“小姨,别走……我怕黑。”她没笑,只把冰凉的手贴在我额头上,说:“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后来她替我挡了三回黄养神的暗招,一次是截下那份能让我坐牢的假合同,一次是调开李晋安排来盯梢的司机,还有一次,是在我被银行拒贷后,她把自己的房产证押给担保公司,换来了安澜地产第一笔八百万元启动资金。
她从来不说“我是为你好”,只做。做得理所当然,像呼吸一样自然。
可今天,她把奥运村北侧两块地推到我面前,连价格都不提,只说“平价给你”。那不是生意,是托付——把章龙象最痛的一块肉,剜下来,亲手塞进我手里。
而章龙象呢?他坐在铁窗后,嘴角噙着那抹薄情又荒诞的笑,看着女儿赌气撅嘴,听着她讲母亲早逝的愧疚、讲公司被人蚕食的无力、讲自己有多失望……然后轻飘飘一句“带你律师和公证员进来”,就把价值十七亿的土地,当哄小孩的糖块似的递出去。
他不是不疼,是疼得太深,反而不敢碰。
我喉结动了动,忽然问:“刘哥,龙爷在号里,每天几点放风?”
刘云樵一愣,随即答:“上午十点到十点半,固定半小时,操场东角,有监控死角,但狱警巡查勤。”
“他抽烟吗?”
“戒了两年,但……偶尔偷偷抽一支,藏在鞋垫底下。”刘云樵顿了顿,眼神微动,“上个月,我托人送进去一盒‘中南海’,烟盒夹层里塞了张纸条,写的是‘西北矿权变更流程已启动,秦江明那边卡在环评’。他没回,但第二天,烟盒空了,纸条原样折好,塞回烟盒夹层——没拆,也没扔。”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张君终于忍不住:“安哥,你到底想干啥?要不咱先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