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踹哈的诱惑(1/3)
露露沃感觉,最近自己和塞恩地下城像是重新过起了蜜月期一样。经过一年多的相处时间之后本以为自己会对于塞恩地下城的一切都渐渐地感到熟悉,认为自己不会再出现什么太大的惊讶,也觉得自己成为了一名波...
那声音太不对劲了。
不是幼狼——塞恩地下城的魔物图鉴里压根没有“幼狼”这种分类。深渊生物从诞生起就是扭曲、畸变、充满恶意的聚合体,它们没有幼生期,没有成长过程,只有突变、寄生、吞噬与再生。连最基础的“繁殖”概念,在深渊语境下都被替换成了“污染扩散”与“腐化嫁接”。
可那呜咽声……确实带着稚嫩、颤抖、断续的气音,像被掐住喉咙的小兽,又像风钻进空心枯树时漏出的呜呜回响。它不像咆哮那样震得岩壁簌簌落灰,却更沉,更钝,仿佛直接撞在人耳道深处,再顺着颅骨震进脑髓。
塔米脚步猛地刹住,手已按上腰间短剑鞘口,指节绷白。他没回头,只用余光扫向卡俄斯:“你听到了?”
卡俄斯点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说话。他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法杖,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麻——就在刚才蹲身扎指入地的刹那,他分明感到一股极细微的、近乎透明的凉意,顺着指尖爬进了皮肤底下,像一缕被强行塞进血管的雾。
不是痛,不是痒,是一种……被注视的错觉。
玛露立刻拔出两把匕首,刃尖朝外,脚跟轻点地面,脊背弓起如蓄势的猫:“不是幻听。深渊生物不会发出那种频率的声波。它们的‘语言’是次声震荡,能震碎内脏,不是……哭。”
“不是哭。”卡俄斯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像含着一块未化的冰,“是……共鸣。”
三人同时一怔。
“什么共鸣?”塔米迅速追问,目光锐利如刀。
卡俄斯没立刻答。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幽紫微光——快得如同错觉。他抬起左手,缓缓摊开掌心。
没有伤口。皮肤完好。但掌纹之间,隐约浮着三道极细的暗痕,呈不规则的螺旋状,似曾相识,又绝非自然生成。那痕迹薄得近乎透明,若非他主动凝神去看,根本无法察觉。
“黑暗弹……消耗人性时,会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干涩,“刚才那一发,没留下一道。但现在……多了两道。”
塔米瞳孔骤缩:“你又用了?”
“没有。”卡俄斯摇头,指尖轻轻抚过那三道暗痕,“是它……先动的。”
话音未落,呜咽声陡然拔高,不再是断续,而是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哀鸣!与此同时,前方三十步外的岔道转角处,空气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揉皱——
嗤啦!
一道黑紫色裂隙凭空绽开,边缘翻卷着蠕动的肉膜与不断崩解又再生的暗鳞,裂隙中央,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那不是魔物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纯粹、浓稠、不断旋转的深黑,黑得仿佛能把光线嚼碎吞下。可就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心,一点极小的、琥珀色的光晕正微微搏动,像一颗被囚禁的心脏。
“……深渊之瞳。”玛露倒抽一口冷气,匕首横于胸前,声音发紧,“传说中深渊的‘观察者’,不主动攻击,只记录……记录所有被它注视的生命。”
“记录什么?”塔米低声问,剑已出鞘三分,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记录……堕落的起点。”玛露盯着那枚搏动的琥珀光点,呼吸微滞,“它不杀人。它只等。等你第一次动摇,第一次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