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有关乌拉席露邪道速通可能性的探讨(1/4)
“老大——”莱昂听到声音刚一转身，就被COSPLAY巡航导弹的玛露一头撞了上来，差点没当场去见篝火。
即便这样还是一下子把加帕尔渡给他的斗气撞得散了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膝盖...
盾牌碎裂的瞬间，塔米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顺着臂骨直冲脑髓，耳中嗡鸣炸开，视野边缘霎时被血色浸染。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猩红，脊背撞上洞窟石壁时发出沉闷钝响，碎石簌簌落下，震得头顶白泥簌簌剥落。
结界小盾的残片在半空划出几道黯淡弧线，其中一片边缘还粘着未干的深渊黑泥，正微微抽搐——仿佛那盾本身尚存一丝垂死挣扎的意志。
“塔米！”玛露的呼喊撕裂了凝滞空气。
她没扑过去，而是反手将一瓶辉石药剂捏爆在掌心，蓝紫色光雾裹着星尘腾起，她指尖疾点，三道符文瞬息烙印在塔米胸前铠甲上：一道固守心神，一道封住断裂肋骨，一道强行吊住将散的黄金律法气息。药剂灼烧皮肤的焦味混着深渊特有的铁锈腥气钻入鼻腔，她额角青筋暴起，咬牙低吼：“撑住！他还没喘气！”
卡俄斯落地处，地面蛛网般龟裂蔓延，裂缝深处翻涌出沸腾的暗红雾气，像是大地被活生生撕开的伤口。它并未追击，只是缓缓收回右拳，五指张开，掌心赫然嵌着一小块尚未完全粉碎的盾面残骸——那上面，希夫马努斯的拳头印依旧清晰，边缘却已悄然渗出细密血丝，如同活物呼吸般微微搏动。
“它……在吸收盾的残渣？”亚尔特瞳孔骤缩。
话音未落，卡俄斯左手中权杖顶端忽地亮起一点幽紫微光，光芒沿着杖身蜿蜒而下，竟与那盾面残骸上的血丝遥相呼应。刹那间，权杖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纹路，宛如活体血管般搏动、扩张，最终凝成一道扭曲篆文——正是希夫马努斯临终前刻于盾背的誓约铭文！
“它在复刻……”卡俄斯声音沙哑破碎，像砂纸刮过朽木，“……复刻希夫的‘守护’。”
众人脊背发凉。复刻？不，是吞噬。是把希夫以生命为柴薪燃起的最后一道护盾，连同那份近乎偏执的忠诚，一并嚼碎吞咽，化作自身权柄的养料。
卡俄斯抬起了头。
所有猩红眼眸同时聚焦于玛露——不是因她救治塔米，而是因她指尖残留的辉石药剂余光，正与深渊雾气剧烈排斥，蒸腾起缕缕青烟。那青烟袅袅上升，在触及卡俄斯眉心第三只眼时，竟被无声吸尽，眼瞳深处，一丝极淡的、近乎人类般的困惑一闪而逝。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塔米咳着血撑地起身，喉间腥甜翻涌，却硬生生咽下，反手抽出腰间短匕，狠狠扎进自己大腿外侧。剧痛如冰锥刺入神经，混沌瞬间退散，他盯着卡俄斯眉心那抹转瞬即逝的困惑，嘶声吼道：“它在‘学习’！不是毁灭！是……是理解！”
“理解什么？”玛露下意识追问。
塔米抹去嘴角血迹，目光扫过卡俄斯权杖上新生的铭文，扫过它胸甲缝隙里尚未干涸的、属于希夫的暗金血渍，最后落在它左肩一处诡异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创口上——那里皮肉翻卷，露出底下并非血肉，而是一团缓慢旋转的、由无数人性面孔挤压而成的灰白漩涡。
“理解‘人’。”塔米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明悟，“它被乌拉席露人挖出陵墓时，人性暴走，深渊诞生……可它本就是人。它在学怎么当一个‘人’，用最扭曲的方式。”
卡俄斯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咕噜，不像咆哮，更似幼兽初试啼声的笨拙呜咽。它右臂猛地挥出，却非攻击，而是扫向侧方一根悬垂的钟乳石柱。巨力过处，石柱轰然崩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