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1/4)
蛛魔星更想象不到,作为六道圣祖手下的鸠魔星,为何会突然反水,临阵倒戈给与他们致命一击。白骨天魔蛛气势爆发,大乘级的肉身压力骤然涌出,抬起一只蛛腿对着秦铭一劈,顿时就有一道空间切割之力,瞬息...
秦铭指尖在青玉案上轻轻一叩,声音极轻,却似一道裂帛之音,在石亭内悄然荡开。他抬眸望向对面那位儒雅含笑的陆冠先生,眼底并无波澜,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静,仿佛早已洞悉对方所有言语背后的锋刃。
“陆冠先生说的,可是青麓峰外门弟子纪云?”
话音未落,亭外忽有微风拂过,两株灵竹簌簌轻摇,竹叶翻飞如蝶,竟在半空凝滞一瞬——那是被一道无形法则悄然禁锢的痕迹。秦铭未动,可袖中指尖已悄然掐出一道古拙法印,隐而不发,却将整座石亭纳入自身神识经纬之中。
陆冠先生笑容微顿,手中茶盏青烟袅袅,却再未升腾半寸。他眸光一闪,似有惊疑掠过,旋即化作更深的玩味:“秦道友果然慧眼如炬。本座初见此子,便觉其周身气机浑然天成,似藏未凿璞玉,又似古井无波,偏偏灵根如渊,生机内敛,连本座这文心通灵玉佩都为之震颤……此等体质,名唤‘先天隐灵体’,万载难出一人,若非今日亲见,本座亦不敢信。”
他语气平和,字字如珠,可每一句都似重锤砸在空气里,震得亭角悬垂的琉璃风铃无声嗡鸣。
秦铭不动声色,只将手中茶盏缓缓放下,盏底与玉案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音。
“哦?先天隐灵体?”他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倒是个好名字。只是陆冠先生可知,此子入我灵缈宗时,灵根测验不过三品下阶,丹田窄浅,经脉滞涩,连筑基都险些失败,全靠一枚残破养元丹吊着一口气,才勉强留在外门洒扫灵药园三年有余。”
顾长安与苏玉青尚在城中等候,并不知此刻亭中暗流已如怒海奔涌。而秦铭这一句,却让陆冠先生眉心倏然一跳。
他分明记得,那日神念窥探之际,纪云体内气息虽隐,却如蛰龙盘渊,每一次吐纳皆暗合木德生发之律,连荒界灵植都为之共鸣轻颤!这般气象,岂是三品下阶所能承载?
可秦铭说得太过笃定,语气平淡得如同陈述一件寻常杂役登记簿上的陈年旧事。
陆冠先生端起茶盏,以袖掩面,借那一缕氤氲热气遮住眼中骤然翻涌的疑云。他心中电转:莫非此子体质尚在蛰伏?抑或……被人以大神通封镇?可若真有人能瞒过他文心通灵玉佩之感、瞒过仙元族七老祖亲自推演的命格之术,那出手之人,修为恐怕已凌驾于小乘之上!
他念头刚起,秦铭已再度开口,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钉,楔入虚空:
“陆冠先生既知先天隐灵体之贵,当也明白,此等体质一旦显露,便是引动天地反噬之劫。灵界八域,已有三名身负隐灵血脉者,在二十岁前暴毙于雷火焚身之下,魂飞魄散,连一丝残魄都未曾留下。更有甚者,尚未觉醒,便被古魔界某位老祖以‘逆命蛊’种入识海,生生炼为傀儡,百年不得超脱。”
陆冠先生执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半息。
秦铭目光垂落,望向自己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淡青色灵纹正悄然游走,如活物般吞吐着细微的木灵之气,正是当年亲手为纪云点化灵根时,悄然埋下的“青帝锁魂印”。此印非禁非缚,而是以《青帝诀》本源之力织就的因果丝线,将纪云命格与荒界灵脉、与秦铭自身大道隐隐勾连。外人只见其凡庸,唯有真正踏足木之法则至境者,方能在层层迷雾中窥见那一线天光。
而陆冠先生,显然尚未踏入那扇门。
“所以,”秦铭抬眸,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