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今后就叫孙悟空!(1/4)
猴子满脸惊奇地望着眼前的仙童,只觉得这童子与那樵夫五官形同,气息神似,就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只是那樵夫中年模样,眼前的仙童却是唇红齿白,稚嫩可爱。
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空间如水波般荡开一圈圈涟漪,林宇只觉眼前景物倏然坍缩又骤然延展,仿佛整片天地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拉长、再轻轻摊平。没有撕裂感,没有眩晕,只有一瞬的明暗交替——前一刹那还是群聊界面幽微的蓝光映在视网膜上,下一刻,青瓦白墙、松涛如海、云气氤氲的武当山已稳稳托住他的双脚。
他站在半山腰一处悬崖观景台,脚下是万仞深谷,谷底云海翻涌,偶有鹤影掠过,翅尖沾着朝阳碎金。身后不远,一座古朴道观静静矗立,匾额上“太和宫”三字铁画银钩,笔锋里藏着千钧之力,却不见丝毫烟火气。空气清冽得近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吞下整座山脉的晨露与松脂香,元气浓度之高,竟让林宇指尖微麻——这已不是寻常武侠世界的灵气,而是真正踏入修行门槛的“地脉灵枢”级福地。
“晚辈张君宝,恭迎前辈驾临。”
声音自背后响起,不高,却如钟磬余韵,不疾不徐,不卑不亢。林宇转身。
张三丰就站在道观石阶最上一级,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袖口磨出细密毛边,腰间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素净,唯有靠近剑镡处刻着两行小篆:“持心若镜,照见诸妄”。他面容清癯,双目澄澈,眼尾有细纹,鬓角微霜,身形挺拔如孤松,却无半分老态,反倒有种被岁月反复淬炼后沉淀下来的温润质地。最令人心折的是那双手——左手虚按于丹田,右手垂落身侧,五指自然微屈,掌心朝内,仿佛正托着一方看不见的天地,气息沉静,却又隐隐与脚下山岳同频共振。
林宇笑了:“通微显化真人,清虚玄妙真君……这称号听着威风,倒不如‘君宝’二字来得熨帖。”
张三丰闻言,眸光微动,竟未否认,只微微颔首,退后半步,侧身引路:“前辈请入殿奉茶。此间粗陋,唯山泉新汲,松针焙制,聊表寸心。”
殿内陈设极简。青砖墁地,木柱未漆,一张紫檀供桌,三尊泥塑神像——真武大帝居中,龟蛇二将侍立左右,神容肃穆而不狰狞。供桌前两张蒲团,一张稍旧,一张崭新。张三丰亲手执壶,注入青瓷盏中,茶汤碧绿清透,浮着几片嫩芽,热气升腾时,竟凝而不散,化作一缕袅袅青烟,在半空盘旋片刻,才缓缓消散。
“这是……”
“师公所授《九阳真经》残卷中提及的‘养气凝神法’,以茶为媒,引山岚入盏,借烟形定心神。”张三丰放下茶壶,指尖拂过桌面,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一闪即逝,“晚辈初转《八九玄功》,根基尚浅,此乃勉强为之,不堪入目。”
林宇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舌尖微苦,喉底回甘,一股暖流自胃脘升起,直冲百会,竟隐隐与识海深处某处共鸣——那是他尚未完全点亮的“维度锚点”之一,此刻竟有细微震颤。他放下盏,目光落在张三丰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之下,隐约浮动着九点微光,如星斗列阵,次第明灭,正是天人交感之象,九窍初开的征兆。但更令他心惊的是,在那九点星光之间,竟有一道极其纤细、近乎透明的银线,如游丝般贯穿其上,隐隐指向虚空某处——那是平行世界同位体之间天然存在的“因果脐带”,强度远超唐若峰初转时的感应,几乎已凝成实质。
“你已能感知到另一个‘你’的存在了?”林宇问。
张三丰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震撼,随即化为更深的敬重:“前辈慧眼!晚辈闭关七日,每至子夜,必感心神恍惚,似有另一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