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间做忠臣,兵马若动为先锋(2/3)
实不像,所以祺凰才会看不出来吧。“不是,那这是什么”祺凰懒得猜,就就接着话口子问道。
“你。”北离有点不好意思的答复,“你不是说你本体是一根削为短剑的神骨,我不会画你现在的样子,只好就画了你的本体,肯定很不像,所以你没有看出来吧”
祺凰的笑停在脸上,“为什么要画我”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蔓兑姐姐说我不会写字之前可以随便涂涂画画,我也不知道要画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想起你来了。”祺凰这是什么表情,不高兴吗北离不太看得懂此刻祺凰的表情。
“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想起你来了。”好像只是不太多想的本能一句话而言,没什么精心设计,就这么脱口而出了,祺凰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到底是什么心情。
“不是很像,但也有几分相似,天下短剑大体一个模样,我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模样。”祺凰看着北离的眼神,恐怕自己突然变脸吓懵了这小荷叶,“画倒是挺有天赋,来吧,教你学字。”
未等着北离动作,祺凰先在背后抓着他的手,将直直握住笔杆的修长手指一一掰开,又扶着他的手拿正笔杆,蘸上墨,偏头问道,“笔要这样拿着才能写好字,不然该闹笑话的。想写点什么我带着你写。”
声音就近在北离耳侧,低低柔柔的好像要一直钻到心里去了。
笔端掉落的小小一点墨汁荡开在纸上,似乎也在北离的心头荡开。
“我,我不知道,你教我什么我就写什么。”北离实在是想不出来,别说想了,有祺凰在背后这样拥着他,脑子也实在是转不动了。
看着北离画在纸上的短剑,想起自己的出身,“太平年间做忠臣,兵马若动为先锋”,祺凰知道自己身上的宿命避无可避。
“不吊昊天,乱靡有定。式月斯生,俾民不宁。忧心如酲,谁秉国成,不自为政,卒劳百姓。”他带着北离一笔一划的公公整整写下来,一边写,一边念出声来,近在咫尺的声音北离听的出来,是难过,是痛惜,还有一点,或许是决绝
“很难懂,这话是什么意思”祺凰握着他的手还没有松开,声音已经停下。
“上天不良,祸乱不定,灾祸连月,百姓不宁,我心忧似醉酒,谁可以平稳朝政,掌权者若不能躬行,所苦的还不过百姓而已。”
祺凰抬头压住心头不快,“见着你之前我在西境与北境接壤之处听见流民所吟诵。”
“那些人,他们怎么样了”北离轻轻问道。
“从北境逃出来,身无分文,流离失所,原本西境众神恐怕惹上麻烦不肯报于神界,也不肯收留在西境,我与句芒强压才留了下来,可惜大多在出逃时候落下了伤残。”
“至少你救下了他们。”
“不够,他们不过是几十人罢了,你可知天下凡人有多少百万不止,西境与东境多神,凡人大多居于南境和北境,北境被烛阴占了之后便是杀的杀,赶的赶,三十万百姓几乎都成了流民,一路南下寻一个安身之所,但这一路风雪饥寒,野兽出没,走到南境早已经折了大半,剩下的勉强安身,还要提防着帝俊随时征为劳力与兽奴。可怜天下凡人,神仙不良,百姓便不宁。”
祺凰眼底是藏不住的忧伤,那些亲眼所见的惨烈,流民声声嘶哑吟唱的哀曲,都是他无法遗忘的,时时想起的。
“谁秉国成。祺凰,你与少昊所计划的,也是为了这些吧。”北离突然觉得身后这个事事护着他的男子身上压了太重的东西。
祺凰低头看着说话的北离,对什么都是疑惑的,不知道什么是疾苦,没经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