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在下‘禹’就是了(3/4)
炎兄不要见怪才是。”祺凰还礼。“怎么会,能得神界四殿下亲自临门,后炎哪有见怪这一说,二位先到庭院喝口茶,鹊山所产的桂花,可不要错过了。”说着侧身让出身后缝隙来。
北离跟在祺凰身后,从那缝隙进入后眼前恍如另一世间,外面虽然桂树遮光,但不算昏暗,这一方天地里以桂树为架,藤蔓密布,生生将这里化作洞穴,只有四面迷榖发出黑色华光。
但没有邪气,只是幽深不似人间。
“你这处地方实在别致。”祺凰四下打量一圈后开口。
“可不是,他这处要是待久了,只怕连今夕何夕都难分别了。”一处垂下的藤蔓垂帘突然被人拨开,虽然有心压制却依然可以感知到那磅礴的灵力。
“在下祺凰,不知这位是”天地间有这样灵力而不为人所知者,必定自有渊源。
“眉心一道竖痕,是常年忧心神界事所致,果然与传闻的祺凰神殿一样,叫在下禹就是了。”眼前的男子带着一点桀骜不驯的样子。
“只一个禹字”祺凰在神界这千年,从来不曾听过这样的名字,一时不禁好奇后稷如何瞒住七十二家神仙,还是眼前这位另有名号。
“他呀,本是长在后稷身边的,原本也是有个文雅名字的,不过叫他禹就是了。”后炎的介绍不太负责任,“原是后稷养在大泽的一只大鱼,得了点化有这样的灵力。”
顿了一下,露出一点揶揄的笑容,“但毕竟本质还是条鱼,刚化形时候走路走的歪七扭八,恍如虫行,我们就管他叫禹了,正好禹和鱼同音嘛。”
“咦,凡人,你那点可怜的寿数也是好意思取笑我。”禹反驳了一声。
北离觉着亲切,虽然禹本质是鱼,他本体是荷叶,但都是化形而成,还记得他刚刚化形时候日日要喝足了水才有精神。
“好了好了,老鱼干,不同你争辩,今日还有贵客呢。”后炎看向祺凰,“出山之时后稷也有嘱托,殿下所为之事我们也愿出一份力。”
“就是对付烛九阴那事吧,没记错他手下有个叫相柳的,那我倒也愿意出一份力。”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手揉着翠绿藤蔓,一边附和着。
祺凰尚未察觉,只是一边的后炎和北离先一脸深沉的看着禹。
好好的没事干揉我精心照顾的藤叶做什么。
好好的没事干揉一株植物做什么。
大约是感受到身边两位深深的谴责,禹又假装漫不经心的放手,尝试着转移这二位的注意力。
“其实我本不是大泽所生,不过是千年以前被后稷救下的。”
禹脸上总算有点正经,“当时在北境少泽,我不过才有灵识,尚未来得及化形,一日栖在湖中,仰头想要得些日光,却蹿出一个蛇头来。”
耸了耸肩,“恶心,那模样真恶心,靠在湖壁上还以为自己侥幸逃脱一节,不过那恶心鬼竟然生生饮去半池少泽水,我被搁浅在湖滩,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被后稷救下。”
“祸兮福之所依,禹兄也是得此机缘修得能让众神羡煞的灵力。”祺凰安慰道,自知这话苍白,若不必流离失所,谁需有通天本事呢
“日后若是见着那丑蛇,我必定不能给他好果子吃。”
禹又恢复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听他说你们意欲与北境一战,那时一定知会我们一声,我可是潜心专研数百年,打蛇如何打七寸呢”
聊来聊去总也绕不过“大战”,三人索性摆下棋盘厮杀一场,还有一个看见黑白石头就犯困的北离,自己跑去抖狌狌,
也是奇怪,兴许因为本体都非人,不知道这一株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