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你还想跟瑶瑶单独去约会?糟糕的家伙!(1/4)
周砚看着像个小挂件一样挂在段语嫣身上的小家伙,表情略带无奈,这小家伙真是有了香香姐姐就不要哥啊。“你能行不?看你的样子应该忙了一天了吧?”周砚看着段语嫣问道。
这个点盛装过来,还穿着...
樟茶鸭在卤水里沉浮,酱色渐深,香气如丝缕般缠绕着整个操作台。周砚用长筷轻轻翻动鸭身,动作轻缓却极有分寸——火候未到时多翻一次,皮就易破;卤汁太沸,则肉质发柴。他额头沁出薄汗,不是因为热,而是专注到了骨子里。这锅老卤水是锦江春师傅亲手熬了三年的宝贝,里头飘着八角、桂皮、丁香、草果、甘草、陈皮、白蔻、砂仁,还有几块风干的老姜和一小把晒透的陈年豆瓣,油星浮在表面,像一层琥珀色的光。周砚不敢添一滴生水,只以小火煨着,看那鸭子由灰白转为酱红,再由酱红透出油润亮泽,仿佛整只鸭子在卤汤里重新活了过来。
“要得,差不多了。”丁堰凑近嗅了嗅,伸手探进卤水试温,指尖微颤却稳如磐石,“再焖十五分钟,离火晾凉,等会儿斩件装盘。”
周砚点头,取来竹箅子垫底,将鸭子小心捞出,悬挂在不锈钢钩架上沥汤。卤水不能浪费,他顺手舀了一勺,倒入小碗中,加半勺高汤、几粒葱花、一撮胡椒粉,又从郑显芳那边讨来一小碟剁碎的泡豇豆,搅匀成一碗清亮微辣的卤汁蘸水——这是川人吃樟茶鸭的魂。他尝了一口,咸鲜回甘,微麻不燥,尾韵带一丝茶香,正是樟叶与茉莉焙烤后浸入卤汁的余味。
这时吴海涛已将鸡茸剁好,雪白细腻,如凝脂般堆在青瓷盆里。他见周砚端着小碗抿嘴,笑着问:“小周,你这蘸水调得比我师父当年在颐之时做的还地道啊。”
“那是你师父没吃过我师父腌的泡菜。”周砚笑着把碗递过去,“尝尝?”
吴海涛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哎哟——这味儿正!咸酸带点脆劲儿,还压得住鸭子的肥腻!”
话音未落,旁边粤菜代表团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响声。曾妙萍正用钢叉戳着一块刚出炉的叉烧,叉尖划过蜜汁焦壳,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金黄油亮的断面渗出琥珀色汁液,香气霸道地撞进鼻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这块叉烧,又抬眼瞧了瞧周砚手中那碗素净的卤汁,嘴角微微一动,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们川菜,真能用一碗咸菜水配鸭子?
周砚瞧见了,也没解释,只将碗往郑显芳面前一推:“郑师,您看看这个蘸水,能不能跟您的咸菜什锦搭一搭?”
郑显芳正把最后一罐泡嫩姜切成细丝,闻言抬眼一笑,眼角褶子舒展开来:“娃娃,你是想让我把二十种咸菜,再配上二十种蘸水?”
“不是二十种,”周砚认真道,“是每一道咸菜,都该有自己的呼吸方式——酸萝卜要爽口,就用冰镇花椒水激一激;榨菜丝要脆生,就得拌点山椒油;泡豇豆要突出本味,撒点焙香的芝麻盐;而那个泡凤尾菇……”他顿了顿,从旁边取来一只小陶钵,里面盛着半勺乳白色浆汁,“这是我早上用新鲜山核桃磨的浆,加了点醪糟汁发酵过,有点微酸微甜,抹在泡凤尾菇上,入口先凉,再滑,最后回甘,像在舌尖跳一支川西坝子的小舞。”
郑显芳怔住了,手里银刀停在半空。他干冷盘四十年,见过千种咸菜万种摆法,却没见过有人把山核桃浆当咸菜调料。他舀起一勺,轻轻抹在凤尾菇片上,送入口中——果然,初时清冽如山涧水,继而滑润似豆花,末了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在舌根悄然化开。他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目光灼灼:“小周,这方子……是你自创的?”
“不是我创的,是我阿婆教我的。”周砚声音低了些,“她说山核桃性温,能去咸菜寒气;醪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