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仗义执言(1/3)
“各位……，请……”一位化神后期的修士有些战战兢兢地引导着法舟队伍回到黑石据点之内。
甚至神魂都不敢看向林昊所在的方向。
这也太夸张了！
伏虎这位御兽真传，在化神后期中属...
雨停了，云散了，阳光刺破残余水汽，在湿漉漉的屋顶上蒸腾起一层薄薄白雾。城中村巷道里积水倒映着蓝天，像一汪汪碎掉的镜子——可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惊惶奔逃的人影，而是仰头踮脚、伸长脖子、踮着脚尖往传送点方向张望的无数张脸。
林昊站在原地没动，袖口微垂，指尖还残留着分身离体时逸散的一缕银光，如游丝般绕指三匝，旋即消隐。他没说话，只安静看着刘旭东带人清理传送阵外围的淤泥与断枝。那处原本只是用几块青砖围成的简易圆阵，中央嵌着一块从第二世界唐人街旧货市场淘来的铜镜残片——镜面早已斑驳，却在愿力浸润下隐隐泛出青铜冷光。如今这铜镜正随着刘旭东口中念诵的简陋咒文微微震颤，边缘浮起细密金纹，仿佛活了过来。
“东叔，阵基太薄。”林昊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正蹲着撬砖缝的老汉手下一顿，“愿力不够稳，铜镜又没裂痕，强行启动，怕是撑不过三次跨界。”
刘旭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混着泥浆，苦笑：“哪来的愿力？就靠大家每天早课磕三个头，再给祖宗牌位供一碗清水——全当是攒功德了。”他顿了顿，压低嗓音，“阿昊啊，实话跟你说，这阵子愿力越来越难聚。以前打坐半小时能凝出米粒大的光团，现在……得熬两个钟头，还飘忽不定，像灶膛里将熄的火星子。”
林昊没答，只抬手虚按向那铜镜。刹那间，整面残镜嗡鸣一声，镜面陡然澄澈如新，裂痕处浮出藤蔓状金线，迅速弥合。更奇的是，镜背锈蚀斑驳的铜胎竟透出温润玉色，隐约可见山川纹路流转，似有活水在脉络中奔涌。
“这是……”刘旭东喉结滚动。
“蓬莱界炼器残谱里提过，铜为地魄，镜为心台。愿力不足，便以神识为引，借地脉暂充灵枢。”林昊指尖轻点镜心，一滴血珠无声渗出，悬于镜面三寸，凝而不坠，“我留一道神识烙印在此，往后你们启阵，只需默念‘归墟’二字，镜自生辉。它会替你们接引愿力，过滤杂质——比磕头管用。”
刘旭东盯着那滴血，怔了半晌，忽然撩起裤脚，露出小腿上一道陈年弹疤，伸手就要往伤口上划：“那我也……”
“不必。”林昊含笑摇头，“你膝盖骨裂过两次，左耳听力退化三成，常年阴雨天腰椎酸胀——这些痛楚，就是最沉的愿力。它们早刻进你骨头缝里了，比香火更真。”
刘旭东的手僵在半空，眼眶倏然发烫。他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自己拖着断腿背回被野狗撕咬的小孙子，跪在冻硬的泥地上哭嚎求医，却只换来诊所铁门后一句“黑户不收”。那时他攥着药瓶发誓：只要还能喘气，就要护住这一片瓦檐下的活命地。原来那些熬不住的夜、咽不下的气、流不出的泪，早已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垒成了愿力的基石。
人群外传来窸窣响动。林月欣攥着那根蓝光熠熠的棒球棍，挤过人群缝隙，仰头望着林昊，呼吸都放轻了。她身后跟着父亲林维华，老人肩头还沾着垃圾站刚运来的腐叶渣，却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如刀。
“小妹。”林昊转身，笑意温柔，“你捡的这根棍子，是第三世界陨星铁锻的镇墓器，当年埋在秦陵陪葬坑底三百年，吸饱了龙脉阴气才成型——可惜主刃断了，只剩残柄，否则能劈开玄铁。”
林月欣眨眨眼，下意识把棍子抱得更紧，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那……能换功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