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龙王镇海!冰火同蜕!恐怖的实力飞跃(求月票)(2/4)
象。而铀-235……他从未在正文或大纲里提过这种元素。他慢慢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饿不饿?”陈薇忽然问。
“啊?”
“楼下有家豆浆铺,红豆沙包特别软。”她笑着站起来,顺手把薄毯折好,“我陪你去。”
林砚跟着起身,发现她走路时右腿比左腿稍慢半拍。他记得她上个月就说右膝旧伤复发,可一直没去医院。他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她为什么不去。上周她陪他跑出版社签分成协议,回来路上蹲下来给他系松开的鞋带,结果自己膝盖一软跪在台阶上,硬是笑着说“这叫接地气”。
豆浆铺就在住院部后巷,门脸窄小,蒸笼白雾氤氲。老板是个戴蓝布头巾的老太太,看见陈薇就招手:“薇薇来啦?今早刚磨的豆子,给你留了最上面那屉。”
陈薇熟稔地接过两个沙包,递给林砚一个。豆沙甜而不腻,面皮松软得能掐出水来。林砚咬了一口,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暖起来。老太太擦着手凑近,压低声音:“你媳妇怀相好,胎动都比别人早。前天夜里我起夜,看见你们病房楼顶有光,青里透金,一闪就没了——是不是她肚子里那个小家伙闹的?”
林砚手一抖,沙包掉在油纸上。
陈薇却笑了:“奶,您又编故事哄我。”
“我哄谁也不哄你!”老太太摆摆手,“你记不记得你妈怀你那会儿?老槐树开花提前半个月,满院子都是金粉似的。医生说是巧合,可咱街坊心里都清楚——有些孩子,还没出生就带着‘气’呢。”
林砚猛地抬头。陈薇母亲……是二十年前“沪西古井异象”的唯一幸存者。当年井底浮现青铜罗盘,所有靠近者瞬时失语七十二小时,唯独怀有八个月身孕的陈母全程清醒,甚至伸手触碰罗盘中心,掌心留下一枚淡金色螺旋印记。后来那印记随着孕期结束逐渐消退,但陈薇出生当日,产房监控录像曾捕捉到一帧异常画面:新生儿左脚踝处,浮现金色微光,形如未闭合的罗盘指针。
他从没写过这段。
因为陈薇严禁他把真实事件写进小说。她说:“故事可以虚构,但我的家人,得活在阳光底下。”
豆浆铺门口风铃叮当响。林砚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内侧,一道浅褐色细痕,是他五岁那年被老家祠堂铜铃砸伤留下的。而此刻,那道旧疤正微微发烫,像有细小电流在皮下奔涌。
“砚哥!”巷口传来熟悉声音。主编赵磊拎着保温桶快步走来,西装皱得像揉过的纸,“我听说你老婆产检,特意熬了山药排骨汤!医生说这阶段补脾肾最好……”他视线扫过陈薇隆起的小腹,笑容忽然凝住,“薇薇,你脖子后面……”
陈薇下意识抬手摸向颈后。那里本该是光滑皮肤,此刻却凸起三颗米粒大小的暗红斑点,呈等边三角排列,边缘泛着极淡的青金色。
林砚一把抓住她手腕。
赵磊倒抽一口冷气:“这……这跟‘青铜门’第七章里,守门人血脉初醒的征兆一模一样!”
林砚没说话。他盯着那三点红痕,忽然想起昨夜赶稿时写的句子:“当神异之种落入凡胎,母体便是第一座祭坛。胎动非为生命律动,实乃封印松动之震颤。”
他当时以为那是文学修辞。
陈薇却轻轻抽回手,把保温桶接过去:“谢谢赵哥。汤我收下了。”她顿了顿,看向林砚,“回家吧。你昨天说要重写‘青铜门’结局,今天得开工了吧?”
林砚怔住。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回到出租屋,陈薇泡了杯洋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