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血胎分身!泰山论道!三神洗礼(大章求月票)(2/3)
听命于龙王恶身……”“恶身?”虚影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它早已不是‘长江龙王’。它只是……鼎腹里养出的‘蛊’。禹余残鼎镇压的是洪水戾气,戾气久积成形,便是恶身。而蛟龙……它们守的不是恶身,是鼎。是鼎内尚存的一丝禹王敕令,是鼎外尚未枯竭的长江龙脉。”
许临东指尖用力,贝壳边缘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真相比想象更沉重——他们要救的庞总顾等人,不是被掳走的奴隶,而是被“养”在鼎腹内的“薪柴”。那些侍奉龙裔的人类,实则是鼎内水脉催生的活祭品,用以维持鼎的运转,延缓恶身彻底吞噬鼎灵的时间。
“那……怎么救?”他声音沙哑。
虚影抬手,那滴曾浮现蝌蚪文的水珠再度凝于指尖,缓缓旋转:“鼎有三窍:口、腹、足。天坑入口是鼎口,龙宫是鼎腹,而鼎足……在江城地脉最深处,一处被遗忘的‘禹迹井’。那里,埋着当年冰夷河伯亲手打入地心的‘定鼎桩’。”
许临东心脏狂跳。定鼎桩!传说中镇压九州地脉的基石,竟在江城?
“桩未断,鼎不倾。但桩已朽。”虚影的声音带上疲惫,“三十七年前,一场大地震震裂了桩基。恶身趁机将一丝戾气注入桩中,使桩渐生‘腐意’。如今……桩上已有七处蚀洞。每蚀一洞,鼎腹便多一分混沌,蛟龙便多一分暴戾。你看到的‘镇渊’蛟龙愈发凶悍,不是它变强了,是桩……快撑不住了。”
许临东猛地想起罗淼的话——“这些水怪一直受蛟龙约束,遵守上古巡守规矩”。原来那规矩,就是定鼎桩残存的敕令!一旦桩毁,规矩即灭,蛟龙将彻底沦为恶身爪牙,而天坑将再无任何束缚,直接化作洪灾源头!
“桩在哪里?”他追问。
虚影指尖水珠陡然炸开,化作七点金芒,悬浮于半空,连成北斗之形:“江城老城厢,七处废墟之下。第一处,在钟楼地基;第二处,在码头碑林;第三处……”她语速极快,每说一处,一点金芒便烙印进许临东识海,灼热如烙铁,“第七处,在禹王庙遗址。但桩已腐,需以‘禹余之水’重铸。而禹余之水……唯有冰夷河伯的泪,混以北海龙王的髓,再引动北冥上古龙神的‘赦令’,方可凝成。”
许临东沉默。冰夷之泪,需割舍河伯权柄的至纯情感;北海龙髓,需自损龙躯本源;北冥赦令……那已是凌驾于四海龙王之上的禁忌权柄,动用一次,必遭天道反噬。
“值吗?”虚影忽然问,目光穿透他眼底,“为救十几个人,赌上你的权柄、你的龙躯、你的逍遥。”
许临东没有犹豫,抬头直视母亲的虚影:“他们不是十几个人。他们是钉在鼎腹里的楔子。楔子在,鼎不倾;楔子失,鼎倾则江倾,江倾则国倾。我既承冰夷之位,又登北海之巅,更蒙北冥册封……若连这鼎都护不住,还谈什么超脱?”
虚影久久凝望他,眼中那点萤火般的金光,忽而变得无比明亮、无比柔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许临东眉心——没有触感,却有一股温润暖流涌入神庭,瞬间抚平了所有躁郁。
“好孩子。”她轻声道,身影开始变得稀薄,如雾气升腾,“去吧。记住,蛟龙可战,恶身可镇,唯独……不可毁鼎。鼎在,禹王敕令便存一线生机;鼎毁,恶身即成真龙,再无制衡。”
光晕彻底消散。贝壳恢复幽暗,静静躺在掌心。
许临东合拢手掌,深深吸了一口气。窗外,江风呜咽,卷着雨丝敲打玻璃。他转身走向书房,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刻着扭曲的江流图,中央凹槽里,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鳞片幽幽反光。那是他三年前从一头濒死的深海巨鲲腹中取出的“北冥鳞”,也是开启北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