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海皇之怒!受伤!成了气候(大章求月票)(1/4)
万魂斩鬼刀握在手中的刹那,许临东顿时感受到了刀鞘之内,那万鬼齐哭的躁动与沛然地道力量。仿佛手中握着的不仅仅是一把刀,而是一个打开幽冥地府的门户。
他体内阴冷的地府判官之力也在此时躁动...
浔姐刚踏出浴室,水汽裹着暖香氤氲弥漫,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在浅灰浴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柔韧而紧实,抬手把垂到胸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颈侧一道淡青色的细小血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许临东没起身,只是坐在床沿静静看着她——不是看她的美,而是看她的“活”。
活人气息温热,血流有声,心搏平稳,眉宇间没有半分被邪祟侵蚀后的滞涩或浑浊。那日江底天坑中,她曾离龙太子内丹的神性污染仅差一线,可此刻她身上连一丝阴寒余韵都寻不到,反而因刚沐浴过,蒸腾着近乎纯粹的生命热力。
“他盯着我干嘛?”浔姐偏头一笑,眼角泪痣微扬,带点俏皮的促狭,“莫非是想帮我吹头发?那得先说好,吹风机得用低档,我头皮薄。”
许临东站起身,没接话,只伸手从她指间抽走干毛巾,动作轻缓地覆上她发顶,掌心温热透过棉布渗入发根。他五指微张,以指腹为梳,自额前向后缓缓理顺湿发,力道不重不轻,像梳理一匹初生的绢帛。
浔姐仰起脸,任他动作,鼻尖微动,忽然嗅了嗅:“咦?他身上……怎么有股子土腥气,还混着一点铁锈味?”
许临东手指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继续揉搓:“阳谷城跑了一趟。十七外园陵底下埋着蚩尤首级,那地方阴气太重,土层里渗出来的水都泛黑,挖开三尺全是腐殖质和未化骨渣,踩一脚溅起的泥点子甩到袖口,洗都洗不净。”
浔姐眨眨眼,没追问园陵的事,反倒伸手拽了拽他腕上那截露出衣袖的皮肤,指尖划过一道浅褐色旧疤:“他这疤……是上次在边境被式神刀气擦的?怎么还没结痂?”
“快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修炼后特有的微哑,“超凡愈合慢,但有些伤要等心神彻底稳住才肯收口。”
浔姐闻言,忽然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呵出一口温热气息:“那他心神……稳住了吗?”
许临东没答,只将毛巾翻了个面,换干爽一面继续按压她发尾。可就在这刹那,他眉心泰山烙印倏然微灼,冰蓝纹路无声流转,盘绕其间的龙影似有感应,鳞甲悄然泛起一层极淡的幽光。
——通天塔第七层,蛟龙内丹的炼化进度条,悄然跳动至97.3%。
几乎同时,塔内第八层天道房间,那具被封禁的邪祟男主任躯壳猛地一颤,眼睑剧烈抽动,却始终未睁。她喉间滚出一声极短促的、类似金属刮擦的咯咯声,随即又归于死寂。可就在她心口位置,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黑色印记正若隐若现,形状扭曲如蛛网,边缘不断逸散出极细微的阴影尘埃,甫一离体,便被塔内无形法则碾为虚无。
许临东眸光一沉,心念电转。
——是阴影之神昆汀的力量印记。
它并未随芬奇投影消失而消散,反而借着通天塔对邪祟本源的压制力,反向寄生在了这具已被炼化的躯壳深处,如同藤蔓缠绕朽木,悄然汲取着塔内残存的微弱阴煞之气,缓慢滋长。
浔姐似有所觉,指尖在他腕上轻轻一叩:“东子?”
许临东回神,神色已恢复如常,只将毛巾往她肩上一搭:“嗯。头发半干了,别吹太久,容易毛躁。”他说着,转身走向书桌,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匣子。匣盖掀开,内里铺着雪白绒布,中央嵌着一枚拇指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