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六阶近神者罢了,他们能斩,我们为何不行?会赢的!(1/4)
天空灰暗而阴沉,瓢泼冰冷的大雨不停的落下。可是,雨水虽冷,但更冷的是夏东海等人的心啊。
“诸位,我们好像摊上事了……”
夏东海圆润的胖脸此刻干笑的比哭还难看,额头上汗水不断滑落...
寒冰指尖凝出一缕霜气,在剑身表面轻轻划过,霜痕未散,剑刃却骤然嗡鸣一声,整把“阮安之触”竟自行浮起三寸,剑尖微颤,似在回应,又似在审视。寒冰瞳孔微缩——神之具自主反应,这是认可的前兆,但尚未达“择主”之界,尚在试探。
他没急着伸手去握。
神之具认主,从来不是靠蛮力强压,而是意志、血脉、信念与器灵之间一次无声的谈判。他曾见过一位七阶剑圣强行催动未认主神兵,结果剑灵反噬,半边经脉冻结成晶,当场废去三十年修为。寒冰虽非剑修,却是卡牌师中最懂“器灵契约”的那类人——他炼制的每一张卡,都需与素材灵魂同频共振,否则卡面即刻崩解,反噬如影随形。
地下室静得只余寒息流动的嘶声。
他缓缓退后半步,解下腰间那枚旧皮囊,倒出三物:一枚灰鳞——取自北境冰渊蛟龙濒死时脱落的最后一片逆鳞;一截青枝——来自帝都西郊枯死百年却始终不腐的“守心槐”,昨夜他冒雪掘地三尺才挖出这截根须;还有一小撮银灰色粉末,细看竟在缓慢旋转,仿佛有微小星轨在掌心流转——那是他上个月以三张稀有卡为代价,从黑市“观星者”手中换来的“陨星尘”。
三样东西,皆非凡品,却都不是为“阮安之触”而备。
而是为它即将承载的“新名”所祭。
寒冰闭目,指尖在空中虚画——不是符文,不是阵图,而是一道极简的弧线,像一道未落笔的月牙,又像一声未出口的叹息。这弧线一闪即逝,却让地下室温度骤降十度,连空气都泛起细微冰晶,簌簌坠地如雪。
他睁开眼,声音低而稳:“不叫‘阮安之触’了。”
“叫‘寒渊·未命名’。”
话音落,剑身震颤陡然加剧,青白霜焰自剑尖喷薄而出,在半空凝成一只竖瞳虚影——冰冷、古老、无悲无喜,瞳仁深处似有万载寒流奔涌,又似沉眠着整座冰川的意志。
寒冰未避,直视那瞳。
三息。
瞳中霜焰忽敛,竖瞳缓缓合拢,化作一滴水珠坠下,悬停于剑尖之上,晶莹剔透,内里却映出无数破碎镜像——有雪原孤城,有断崖古殿,有持剑少年背影,有披甲女子侧脸……最后所有影像骤然坍缩,尽数汇入水珠中心一点幽蓝微光。
成了。
神之具未改其质,却已悄然易主。它不再属于“阮安”,而是认下了“寒渊”之名,亦默许了寒冰为其赋予的“未命名”状态——这不是拒绝命名,而是将命名权,交予未来某个注定到来的时刻。
寒冰这才抬手,指尖距剑身尚有半寸,霜气便自发缠绕指节,如臂使指。他轻轻一引,“寒渊·未命名”温顺归鞘,剑鞘是寒冰早年用千年玄冰髓雕成,此刻贴合剑身,严丝合缝,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宛若归巢。
他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微汗。
这过程看似平静,实则凶险万分。若刚才那一瞬他心念稍浊、气息稍滞、意志稍弱,此刻剑已反噬,霜焰焚身。
可就在此时——
“咚!”
一声闷响自头顶传来,震得地下室灯盏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有人正用整条腿在踹天花板。
寒冰皱眉,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