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 少女密会!(求订阅!)(3/3)
倒影同时转向我。没有眼睛,但我知道她们在看。屏幕裂缝中的蓝光暴涨,瞬间吞没视野。失重感攫住我,耳畔响起亿万根菌丝同时绷紧的嗡鸣——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再睁眼,我站在医院神经内科诊室外的长椅上。手里捏着刚取的号:B17。空调冷风灌进领口,脚踝旧伤处清凉舒适,再无异样。邻座老太太正絮絮叨叨:“……那姑娘真怪,坐这儿半小时就盯着电梯口看,眼神跟要捉鬼似的。护士喊她名字她都不应,最后还是医生亲自出来把她牵进去的……”
我猛地扭头。电梯指示灯显示“12”,门即将关闭。门缝里,一抹灰扑扑的衣角倏然掠过。
“请问……刚才那位穿灰外套的姑娘,她叫什么名字?”我声音发紧。
老太太摆摆手:“哎哟,她没说名字。就递了张纸给导医台,上面写着‘请让B17号患者先就诊’,还画了个小铃兰。”她忽然压低嗓音,“听说啊,她手腕上戴的不是手表,是根细细的、会变色的藤蔓,缠得可紧了……”
我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皮肤下,几粒褐色斑点正随心跳明灭,像深埋地底的种子,在等待某场恰逢其时的暴雨。
手机震了一下。新消息来自一个未备注号码:
【B17号患者林晚女士:
您的神经内科复诊时间已提前至15:00。
另,心率仪故障已修复。
它现在显示的是真实数据。
——您脚踝上的斑点,是地脉在您皮肤上做的记号。
它们不是病灶。
是钥匙孔。
(P.S. 令堂今日普拉提课表现优异,成功用煎蛋式呼吸法憋气47秒。教练说,这是‘人体生物电稳定性突破性进展’。)】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走廊尽头,电梯门重新开启。走出的并非银发女子,而是抱着厚厚一摞病历本的年轻医生,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蓝色签字笔——笔帽上,一朵用银漆手绘的、纤毫毕现的铃兰花,在灯光下幽幽反光。
我起身走向诊室。每一步落下,脚踝都传来细微震动,仿佛整栋医院大楼的地基,正与我血脉深处那几粒褐色斑点同频共振。推开门的瞬间,冷气扑面,消毒水气味浓烈得呛人。医生抬头微笑,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右脚踝位置,停留半秒,随即若无其事翻开病历本:“林晚是吧?先说说,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轻轻敲门?”
窗外,盛夏阳光正灼灼燃烧。而我听见了。
那声音很轻,很稳,很有耐心。
咚。
咚。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