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 女神的献身(求订阅!)(2/5)
着水光,倒映着孢子的影子,像一片倒悬的星河。远处,几座浮动的岩台缓缓旋转,上面立着扭曲的金属器械——有的形似脊椎,有的缠满活体藤蔓,最远那台干脆是半截龙骨,肋骨间隙卡着可调节重量的水晶簇。七八个身影散落在各处。
一个浑身覆盖靛青鳞片的女人正单手倒立在龙骨器械上,尾巴卷着横梁,另一只手稳稳托举三块悬浮的玄武岩板,每块表面都浮着细密符文,随她呼吸明灭。她脖颈处插着三根银针,针尾系着细丝,连向地面一台老式八音盒,盒盖开着,齿轮转动间,传出断续的《致爱丽丝》变调。
离她五米远,一对双胞胎正围着一台“椭圆机”吵架。
准确说,是一个人形、一个完全兽形。
人形那个扎高马尾,穿着剪短的运动背心,腰腹肌肉线条流畅,但皮肤下隐约透出琥珀色纹路,像熔化的树脂在血管里奔流;兽形那个蹲在器械旁,通体赤金毛发,额心一道竖纹,瞳孔是两簇跳动的金焰,正用爪子扒拉椭圆机扶手——扶手表面浮起一行小字:【检测到非人熵值超标。启动安抚协议。】随即“咔哒”一声,扶手自动弹出一管蜂蜜味凝胶。
“哥!你又偷吃我的补剂!”人形少女抄起旁边哑铃就砸,“上次说好只舔一口!”
“它自己递过来的!”金毛兽形张嘴,吐出半截透明软管,“你看,它还带吸管!”
我盯着那软管。
管壁内侧,确实印着极小的logo:一朵倒置的鸢尾花,花心嵌着字母“M”。
和我手机壳背面贴的那张匿名寄来的贴纸一模一样。
三个月前,它出现在我出租屋信箱里,没署名,没寄件地址,只有一行铅笔小字:“你脚底的刺,不是扎进去的。是长出来的。”
我低头看自己右脚。
帆布鞋干净,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但脚底那阵熟悉的、细针攒刺般的痒,毫无征兆地又来了,从足弓内侧往上爬,像有东西在皮下轻轻叩门。
“喂。”绿衣女人不知何时站到我身侧,手里多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边缘焦黑,像被火燎过,“签这个。”
我接过。
纸面没有字,只有一幅动态简笔画:一个火柴人站在悬崖边,脚下裂开缝隙,缝隙里伸出许多苍白的手,每只手都攥着一根细线,线另一端连着火柴人的脚踝、手腕、脖颈、眼眶……最后一根线,直直没入火柴人后颈脊椎凸起处。
我握笔的手顿住。
“别怕。”她忽然伸手,指尖划过我左手虎口——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初中被铁皮卷尺割的,平时几乎看不见,此刻却微微发烫,“这玩意儿认主。你犹豫越久,它画得越细。”
我抬眼。
她右耳那道疤,在孢子光芒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我落笔。
笔尖触纸瞬间,画中所有细线齐齐绷紧。悬崖崩塌,火柴人坠入黑暗,而裂缝深处,一株墨绿色藤蔓破土而出,藤尖绽开一朵五瓣小花,花瓣脉络,赫然是我脚底那枚旧伤疤的拓印。
羊皮纸自动卷起,没入她掌心,化作一缕青烟。
“欢迎来到‘默示录’健身房。”她拍拍我肩,“正式名称是‘跨物种生理重构实践中心’,但大家都叫它默示录——因为进来的人,基本都会看见点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转身走向最近的器械区,边走边说:“先热身。你的情况,档案里写了:旧伤未愈、维D缺乏、生物钟紊乱、疑似轻度共感症候群——能感知魔物情绪波动,但阈值低,容易反噬。所以今天第一项,不是训练。”
她停步,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