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喷火器该提上日程了!【求月票】(2/4)
出一块鱼符,说是陛下亲赐!”朱标接过那块青玉鱼符,迎光细看——鱼鳞纹路细密如真,背面阴刻“洪武十年御制”,可玉质偏软,断口泛蜡光,分明是赝品。
“谢缙?”朱标冷笑,“他早该在空印案里砍头了,尸骨都烂在凤阳城外乱坟岗。这鱼符,是拿去年抄没的谢家祠堂牌匾木料,泡桐油七日,再浸石灰水三夜,最后用混元宫‘蚀刻镜’照三秒,活脱脱仿出三十年包浆。”
朱棣愣住:“那……我劈不劈?”
“劈。”朱标将鱼符抛还给他,“但不是现在。你把他押到东市铁锭转运站,让他亲眼看着三台‘玄甲’巡哨机升空巡逻,再让他摸摸新铸的‘雷纹符’——告诉谢珏,他爹当年伪造户部印信,今日他儿子伪造御赐鱼符,父子俩倒是一脉相承。然后……”
朱标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莽与刘歆:“让谢珏自己选。要么,当众跪碎鱼符,自断右腕,从此谢氏除名士籍,三代不得科举;要么,我请毛骧调三辆运铁专列,把他绑在第一节车厢顶上,从南京开往长安,沿途经十二州县,每过一城,巡哨机便在他头顶盘旋三圈,雷纹符贴在他胸口,只要心跳超一百二十下,符纸自燃。”
朱棣听得头皮发麻,却兴奋得指尖发颤:“这……这比劈死还狠啊!”
“狠?”朱标端起婢女新上的丝瓜蛋花汤,吹了口气,“谢家靠社学起家,教的是‘君权神授、士为四民之首’。可如今,神授的不是君,是混元宫;四民之首?铁匠铺里抡锤的匠户,月俸是谢珏一年的胭脂钱。我要让他明白——旧规矩的棺材板,早被高铁轨道碾成齑粉。”
此时,混宋璟书房内,鬼谷子正用朱砂在沙盘边缘画符,指尖划过之处,沙粒自动堆叠成微型烽燧。邓青娅捧着儒生笔,笔尖悬停半寸,不敢落下:“先生,若我在雅鲁藏布江畔刻山,山体成型刹那,功德反噬是否如潮水涌来?”
鬼谷子头也不抬:“反噬?你当儒圣刻刀是寻常法器?它刻的不是山,是‘理’。你心中若存一毫私欲——譬如想借灭吐蕃之功封侯拜相,刻刀即断;可你若只念‘此山当立,以绝寒瘴、护万民’,功德非但不噬,反会凝成‘理气’,缠绕笔锋,助你下窥《春秋》微言大义。”
邓青娅浑身一震,额头沁汗,儒生笔嗡鸣如磬。窗外忽有白鹤掠过,翅尖掠起一道金光,直坠沙盘中央。金光散开,竟是数十张金箔符篆,每张符上皆有周易亲笔朱砂小字:【正气充盈,百邪不侵;理气为引,山岳自成】。
周易的声音隔着虚空传来:“邓姑娘,别怕反噬。你刻的山,混元宫已备好‘承重基’——三百六十根钛合金桩,深埋地壳之下三十公里,桩顶焊有‘镇岳符’。山一落地,桩便生根,地脉稳如磐石。所谓功德,不过是天地对‘理’的认可,而‘理’,从来不在你心里,而在你笔下。”
邓青娅深深吸气,儒生笔终于落下。
第一笔,沙盘上雅鲁藏布江谷地骤然隆起一道青痕;
第二笔,两侧雪峰簌簌抖落千年积雪,露出黝黑岩脉;
第三笔,江水倒卷,撞上新生山脊,轰然炸成漫天冰晶……
同一时刻,北宋哲宗世界,黄河航运总局码头。一艘通体漆黑的“镇河舰”缓缓靠岸,船头撞角雕着混元宫徽记——太极八卦环绕蒸汽齿轮。船舱打开,滚出二十台“麒麟臂”液压装卸机,机械臂末端焊着磁力吸盘,专吸铁矿石。岸边工人高呼:“接货啦!这批是蜀州李祎将军送来的赤铁精矿,含铁量七十九!”
人群里,一个戴草帽的老汉默默数着卸货台数:一、二、三……数到第七台时,他忽然弯腰,从裤兜掏出一枚铜钱,朝黄河水面弹去。铜钱划出银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