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完颜亮,借你人头一用!【求月票】(1/4)
南宋世界,宁津县北部的一处土岗上,完颜亮看着手底下的残兵败将,忍不住长叹一声:“朕如此信任耶律元宜,此獠居然暗中勾结一群猛安谋克推翻我,另立新皇,不杀此贼,我死不瞑目!”
耶律元宜是...
灵堂内烛火摇曳,青烟缭绕,香灰簌簌落进铜盆,像一层薄雪盖在未冷透的灰烬上。代善话音未落,檐角悬着的白幡忽被穿堂风掀得猎猎作响,似有无形之手撕开死寂。古尔泰脊背一绷,右手悄然按住腰间刀柄,指节泛白,却没拔刀——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此刻若抽刃,便是坐实“心虚畏责”四字,更给了徐达以“镇压不臣”之名清剿各旗的借口。
徐达立于灵位右侧第三阶,玄色孝服下摆垂至靴面,双手拢在袖中,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无半分悲意,只余一片深潭似的沉静。他微微侧首,朝身旁一名亲信侍卫颔首。那侍卫立刻垂首退后半步,从怀中摸出一只紫檀木匣,轻轻置于供桌左侧——匣盖未启,却已引得数道目光如钩般钉在其上。
“大哥此言差矣。”闵钧时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青砖地,“小汗之位,岂是议事堂上议出来的?阿玛临终前亲授金令箭,命我暂摄旗务,统合八旗兵马,共抗明军。这令箭……”他顿了顿,抬手示意身后侍从捧出一方黄绫包裹之物,“就在我案头压着,未拆封,未示众,只待诸位贝勒齐聚,当众验看。”
代善冷笑:“验看?等你验完了,金令箭早换了印鉴,成了你一人之令!”他猛地转身,袍袖一挥,直指徐达,“倒是你,三哥!莽黄台吉尸骨未寒,你便遣人清点正白旗牛录、查核牧场账册、收缴甲胄弓矢——这哪是吊丧?分明是抄家!”
满堂白幡之下,空气骤然绷紧。几个年轻贝勒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按刀柄。角落里,一名老将默默攥紧手中念珠,檀木珠子咯咯作响。
徐达这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代善涨红的脸,又掠过古尔泰绷紧的下颌,最后落在闵钧时端坐如钟的侧影上。他忽然弯腰,自供桌底下拖出一只乌木箱,箱盖掀开,露出层层叠叠的蓝布包——打开最上一包,竟是半截断矛,矛尖锈迹斑斑,却仍泛幽光;再开一包,是半幅残破战旗,旗角焦黑,绣着“正白”二字已被火燎得只剩半边;第三包摊开,赫然是三枚带血的箭镞,其中一枚箭羽尚存,赫然系着明军制式靛蓝丝线。
“这是莽黄台吉最后一战留下的。”徐达声音低沉,字字如锤,“他率正白旗突袭明军粮道,在辽阳北六十里黑松岭中伏。明将常遇春亲率火器营埋伏,三轮神机铳齐射,正白旗阵脚大乱。莽黄台吉身中七矢,犹持断矛斩杀明军校尉三人,最后……”他喉结滚动一下,“最后被一发开花弹轰碎右腿,拖行三里,力竭而亡。”
满堂死寂。连香炉里飘出的青烟都似凝滞不动。
古尔泰瞳孔骤缩——他从未听闻此役细节!莽黄台吉战报只称“力战殉国”,何曾提过明军竟动用神机铳?更遑论开花弹!这等利器,连努尔哈赤生前都只敢在梦中觊觎!
“你怎知如此详尽?”古尔泰声音嘶哑。
徐达未答,只将断矛轻轻搁回箱中,又取出一枚铜牌——非金非铁,入手微沉,正面刻着“混元宫·敕造”四字,背面浮雕雷纹。“此乃仙长赐予的‘通冥符’,可映照亡魂临终所见。”他指尖拂过铜牌表面,那雷纹竟微微泛起青光,“莽黄台吉魂魄入冥途前,亲口所述,由雷部神将录于符中,昨夜方送至我手。”
代善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撞翻身后一只素漆矮凳。他盯着那铜牌,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神雷降世之事,早非秘闻。沈阳城外那场劈死三十名萨满的紫电,至今还在百姓口中传诵。若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