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正义联盟没有什么好对超人隐瞒的！(2/4)
。神都起身，法袍下摆扫过天使尚未睁开的眼睑。他弯腰，单手抄起那具尚在抽搐的躯体——轻得不可思议，仿佛抱着一捧即将散开的光。转身走向教堂大门时，他脚步未停，左手却向后一挥。
永恒之书悬浮而起，自动翻到最新一页。所有金色符号沸腾般跃出纸面，在空中急速重组，化作三道流动的锁链：一道缠住天使双腕，一道勒紧其咽喉，第三道则如活蛇般钻入其左耳，深深没入颅骨。
“你醒了，就别动。”神都头也不回地说，“否则下次缝合的，就是你的舌头。”
话音落，教堂大门被推开。强光倾泻而入，将他与怀中天使的影子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第八排长椅的十字架雕刻上。影子里，天使焦黑的右翼轮廓正缓缓渗出细密金斑，如同被点燃的星图。
农场方向，麦浪突然翻涌出不自然的弧度——所有麦穗齐刷刷转向教堂所在方位，穗尖朝下，如信徒俯首。
而此时，朱庇特正把第七根木条钉进栅栏。铁锤落下时，他右脸的掌印还没褪尽，可嘴角已绷成一条冷硬直线。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崭新的松木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盯着自己握锤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着黑色木屑，像凝固的墨迹。
“凡人……”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果然最擅用‘规矩’二字筑牢笼。”
身后传来窸窣声。
朱庇特没回头，只将锤子往地上一顿：“又来？”
但丁不知何时蹲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草地上，手里捏着半块啃过的苹果，银发被风吹得乱翘。他吐出一粒籽，精准射中朱庇特后颈：“啧，火气比昨儿还旺。叔刚看见神都抱着个烧鸡似的玩意儿从教堂出来，那会儿你猜怎么着？”
朱庇特握锤的手指关节发出轻响。
“麦子全低头了。”但丁咧嘴一笑，把苹果核抛向空中，“连洛克家的奶牛都转着圈儿冲教堂方向哞哞叫——跟拜神似的。”
朱庇特终于侧过脸。阳光劈开他额前金发，在眼窝投下浓重阴影：“……他抱的是谁？”
“哎哟？”但丁夸张地捂胸口，“我们家小侄子关心起别人来了？”
“本王问的是——”朱庇特喉结滚动，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一种近乎黏稠的压迫感，“他怀中之物，是否与尼普顿斯有关？”
但丁的笑容僵了一瞬。
风掠过麦田，卷起几茎断草。他慢慢坐直身体，银发下的灰蓝色瞳孔收缩成一道细线：“你刚才……说什么？”
“尼普顿斯。”朱庇特重复，舌尖抵着上颚，吐出这个早已被奥林匹斯神谱删去的名字，“万雷之主的真名。亦是……我族血脉源头的封号。”
但丁缓缓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草屑。他不再笑，也不再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声音平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谁告诉你的？”
朱庇特将铁锤插进脚边泥土，双手撑在新钉好的横档上，目光越过但丁肩头，落在远处教堂尖顶：“不必谁告诉。它就刻在我骨头里。”他顿了顿，右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衬衫第三颗纽扣内侧，“就像这雷纹……本该属于我，却被某个窃贼提前刻在了旁人身上。”
但丁沉默良久，忽然问：“你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吗？”
“被……撕开。”朱庇特眼神骤然黯沉，“一道光，一道比泰坦陨落时更刺目的光。它把我从神殿王座扯下来，塞进一团泥巴里。”他抬起左手，摊开掌心——掌纹中央赫然浮现出一枚米粒大小的暗金色光点，正随着呼吸明灭，“可这具躯壳……在排斥我。”
但丁盯着那光点，忽然伸手：“借你手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