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唐舞桐:成杯子了(茶杯)(2/4)
入“净化仪式”……所有被他刻意遗忘、用魂力封印的罪孽,此刻被金光一一剖开、摊晾于圣堂之上。“徐天然。”千道流终于开口,声不高,却压得整座教堂穹顶嗡嗡震颤,“你勾结圣灵教‘血傀儡宗’,以皇子身份私授三十六道敕令,准其于帝国境内开设‘欢愉窟’七处,共害凡人十万八千四百二十一人,其中幼童三万七千九百零六人,尽数魂魄离体,炼为‘怨婴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徐天然惨白如纸的脸,“你向血傀儡宗提供明都地下龙脉图谱,助其凿穿地脉阴窍,引九幽寒煞侵蚀皇城风水,致三年来新生儿夭折率上升四百二十三倍——此乃动摇国本之罪,按天律,当剥其皇脉,焚其真魂,永世不得入轮回。”
话音落,千道流右手抬起,食指轻点。
一道纯粹金光自指尖射出,不似雷霆,却比雷霆更不容抗拒。金光没入徐天然眉心,他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背后衣袍寸寸爆裂,露出下方扭曲虬结的黑色筋脉——那是被邪魂师秘法篡改的皇族血脉,此刻正被金光一寸寸烧灼、剥离。黑色筋脉如活物般疯狂扭动,试图反噬,却被金光中浮现出的十二道天使虚影齐齐按住,寸寸崩断。徐天然仰天嘶吼,声音却戛然而止——金光已穿透颅骨,直抵魂核。
他魂核并非寻常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晶莹剔透,而是一团裹着暗紫色血雾的混沌漩涡,中心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小鼎,鼎身铭刻“饕餮吞天”四字。鼎口开合之间,无数细微冤魂尖啸着被吸入,又化作污浊魂力反哺徐天然。
千道流指尖金光骤然炽盛。
青铜小鼎发出一声哀鸣,鼎身浮现蛛网裂痕。鼎内冤魂争先恐后涌出,却未消散,反而被金光牵引,在半空凝聚成一座由十万八千四百二十一张人脸组成的浮雕——每一张脸都栩栩如生,或惊恐,或绝望,或茫然,正是那些被他害死之人最后的神情。浮雕缓缓旋转,面容无声开合,仿佛在齐声质问。
徐天然双目暴突,眼球布满血丝,口中喷出黑血,混着几颗碎裂的牙齿:“不……这不可能……我的魂核已与鼎共生……无人能破……”
“共生?”千道流冷笑,袖袍轻拂。
浮雕中一张稚嫩女童的脸庞忽然放大,她额角有一颗朱砂痣,正是三年前被徐天然下令活埋于矿洞的流民之女。她嘴唇翕动,声音清脆如铃:“徐叔叔,你说要带我去吃糖,可洞里好黑,糖在哪里呀?”
徐天然如遭雷击,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呜咽。
千道流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教堂正殿高台。那里供奉着一尊纯白大理石雕成的“天启之神”像——正是江辞安以神念投影所化。他伸手抚过神像基座,指尖金光渗入石缝。刹那间,整座神像内部亮起无数金色符文,如星河流转。神像双眼睁开,两道纯粹意志凝成的光束投向教堂穹顶,随即扩散为漫天光雨。
光雨所及之处,所有跪伏者身上浮现出半透明罪状卷轴——有人卷轴上仅寥寥数行,罪证轻浅;有人卷轴厚达尺许,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而徐天然头顶悬浮的卷轴,已化作一道燃烧的黑色火柱,直冲穹顶。
“罪证确凿者,即刻执行。”千道流声音冷冽如霜,“罪证存疑者,押入‘澄明殿’,由天使监察司复审。无罪者,赐‘净心符’一枚,三日内可凭符至圣灵山领取赎罪功德。”
天使军团齐声应诺,金剑出鞘之声汇成洪流。
就在此时,教堂外忽有异动。
一道猩红身影撞破彩窗,鲜血淋漓的残躯砸在圣光地面上,竟是圣灵教“血影堂”堂主。他胸腹被贯穿,却仍挣扎着抬头,眼中闪烁着癫狂光芒:“千……千道流!你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