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把牢李送去新三吧,新三适合他(牢李:哈哈哈,我不去)(1/3)
“复仇…”这两个字成功将他的心神拉回到了那一天。
那一日,他如同往常一般在自己的家族中生活着,与每一个度过的日夜没有任何不同。
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那每一次度过的和平之日都...
玉兔仙子身形一颤,幽紫衣袂翻飞如墨染云霞,指尖骤然捏紧李寄舟肩头皮肉,指甲几乎要嵌进麒麟魔灼烫的血肉里——那不是她意识被撕扯时本能的抓取。她唇色霎时褪尽,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像绷到极致的丝弦被无形之手猝然拨断。
“……魇蚀残剑。”她齿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哑得发裂,仿佛舌根刚被滚砂磨过,“他竟真把这东西炼进了骨髓!”
李寄舟左眼瞳孔边缘浮起一圈细密金纹,那是麒麟魔血在抵御白暗侵蚀时自发凝成的护膜;右眼却已彻底沉入猩红,虹膜上爬满蛛网般的漆黑裂痕,正随呼吸缓缓搏动。他没回头,可脊背肌肉骤然绷紧如弓弦,肩胛骨凸起的轮廓将玉兔仙子指尖硌得生疼——他听见了,也明白了。魇蚀残剑,上古天工宗覆灭前最后一件禁忌造物,非金非石,乃以九万怨魂为薪、七十二座活祭阵为炉,熔炼虚空裂缝中渗出的“原初之暗”所铸。此物早已失传千年,连典籍都只敢以“不可名状之刃”四字讳言,灵山门主竟能持其残片,且将其炼成本命器魄……这背后牵扯的,绝非一个偏僻山门的野心,而是整条东域修真界百年来讳莫如深的“断脉之祸”。
白暗浪潮并未因玉兔仙子的示警而停滞。它如活物般涌向李寄舟后颈,试图钻入他颈后那道尚未愈合的麒麟魔契印——那是无求易决强行融合留下的创口,此刻正微微搏动,泛着不祥的暗金色光泽。就在黑潮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李寄舟后颈汗毛陡然倒竖,一道无声无息的金焰自契印中心炸开!那火焰纯正炽烈,竟将扑来的白暗灼出刺耳尖啸,蒸腾起缕缕青烟。可金焰只燃了三息便黯淡下去,契印边缘裂开细小血口,渗出的血珠落地即化作焦黑碎屑。
“咳……”玉兔仙子呛出一口带着星尘微光的血沫,溅在李寄舟肩甲上,瞬间蚀出七个微小的凹坑。她踉跄着扶住他后颈,指尖颤抖着按住那道新裂的伤口,掌心浮起一层薄薄月华,强行压住血流:“别硬撑!魇蚀蚀魂蚀神蚀道基,你麒麟魔体虽能抗其形质,可我……我这具分身是借太阴星力凝就,最怕这种吞噬本源的秽气!再拖下去,我真会散!”
李寄舟喉结滚动,没应声。他右臂肌肉虬结如铁铸,赤霄剑横于胸前,剑尖垂地,剑身上原本流转的金色剑罡竟在白暗浸染下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沉如墨的剑脊——那是剑胎本相,被麒麟魔血淬炼多年后反哺出的凶戾本质。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如锈铁刮擦,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散?你散了,我才好放手一搏。”
话音未落,他左脚猛踏地面!脚下青石应声炸裂,蛛网状裂痕瞬间蔓延十丈,碎石如炮弹般激射向灵山门主面门。同一刹那,他右手赤霄剑悍然倒转,剑柄朝后,狠狠撞向自己左胸心口!
“噗——!”
沉闷巨响混着骨裂声炸开。李寄舟胸前衣袍尽碎,露出覆盖着暗金鳞纹的胸肌,一道狰狞剑伤横贯其上,深可见骨。可那伤口边缘并无鲜血涌出,反而汩汩冒出浓稠如沥青的黑色魔血!魔血离体即燃,化作九朵幽蓝火莲,悬浮于他周身,花瓣边缘跳跃着细小的金芒——正是麒麟魔血与魇蚀白暗对冲时迸发的湮灭之火。
灵山门主瞳孔骤缩,钢爪猛地交叉护于胸前:“疯子!你用自身精血引燃‘寂灭莲’?!这火专焚神魂,连你自己都要烧成灰烬!”
“灰烬?”李寄舟抬起染血的手,抹去嘴角黑血,猩红瞳孔里映出九朵幽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