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邪王石之轩!(2/3)
尖一顿。错?她错在何处?错在不该来成都?错在不该查白小棠?还是错在……她根本不是婠婠?
就在此刻,药铺外忽有诵经声破空而来。不是梵音,亦非道韵,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金属摩擦的嗡鸣,每个音节都像钝刀刮过青铜鼎腹。婠婠袖中引灵丝陡然绷直,蓝光暴涨!她猛地转身——
巷口空无一人。
可那诵经声却从四面八方涌来,墙头瓦砾、青石板缝、甚至她自己耳道深处,都开始共振般震颤。眼前景象如沸水蒸腾:药铺匾额“李氏”二字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更古老的“乌龙”二字;柜台后老者身形扭曲拉长,灰袍褪色成皂色,耳垂红痣化作金粉簌簌飘散;而他自己抬起的手,五指竟齐根生出青黑色鳞片,指甲暴长如钩……
婠婠没有退。
她甚至向前踏了一步,素白衣袖拂过柜台,袖口金线刺绣的曼陀罗花纹悄然活了过来,花瓣层层绽开,吐出细若游丝的粉雾。雾中,她轻声道:“原来如此。乌龙寺不供佛,供的是‘乌’。”
“乌”者,日中黑子也。古谓之“三足金乌堕凡尘”,实为吞噬光明之蚀。
老者——不,此刻该称其为“乌使”——鳞爪猛然抓向婠婠面门!可就在利爪触及轻纱刹那,婠婠忽将手中竹骨面具朝前一递。
咔嚓!
面具应声碎裂。可飞溅的竹屑并未落地,反而悬浮半空,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画面:白小棠临终咳血的唇角、慈航静蹙眉抚额的侧脸、岳缺搀扶女子时垂落的袖口、乱葬岗坟茔间一株反季节绽放的彼岸花……碎片旋转加速,最终轰然聚拢,凝成一面菱形镜。
镜中映出的,却是婠婠自己。
但镜中人正缓缓摘下轻纱——露出的并非婠婠的脸,而是白小棠苍白带笑的容颜。她嘴唇开合,声音却从婠婠喉间响起:“师姐,你终于来了。”
婠婠浑身一震。
这不是幻术。天魔大法对心神侵蚀有绝对防御,此乃阴癸派立派根基。可此刻她竟无法切断这声音与自己声带的连接!更骇人的是,镜中白小棠脖颈处,赫然缠绕着七根血丝,每一根都延伸向镜外虚空——其中一根,正没入婠婠自己的左耳耳洞!
血丝另一端,连着岳缺的后颈。
另一根,缠在石青璇腰间玉佩内侧。
第三根,深深扎进李氏药铺地砖之下,那里,正有七座新坟在无声隆起,坟头无碑,只插着七支未燃尽的檀香,香灰堆成北斗形状。
婠婠终于明白那紫花地丁为何染病。
它吸食的,是乱葬岗七魄尸气。
而乌龙寺所谓“圣僧”,不过是一具被七魄反噬的躯壳。所谓美色惑人,实则是七魄借皮囊为饵,钓尽成都男女香客心头至纯至烈的执念——悲恸、爱慕、敬畏、愧疚……这些情绪凝成的“心香”,才是供养七魄的真正祭品。
难怪慈航静察觉诡异。她修的是“清净琉璃心”,最忌沾染他人执念。可成都百姓的悲恸太浓烈,浓烈到连佛门圣僧都不得不以美色为障眼法,将执念转化为可操控的“香火愿力”。
“所以……”婠婠盯着镜中白小棠的嘴,一字一句道,“你故意死在我面前,就是为引我入局?”
镜中白小棠笑容扩大,露出森白牙齿:“不。是引‘她’入局。”她目光越过婠婠肩膀,直直看向巷子深处,“师姐,你身后那人,才是真正的‘乌’。”
婠婠霍然回首!
巷子尽头,阳光明媚如初。一个穿素麻白衣、戴斗笠轻纱的柔弱女子正站在光影交界处,手中提着半篮野菊。她似有所觉,微微侧首,斗笠轻纱被风掀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