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画蛇添足!(1/4)
你追我逃。你追到我就……
大名鼎鼎的多情公子好生做了一次尾随之人,直接将阴癸派圣女婠婠给彻底恶心到了。
双方在一处荒山处斗了一次。
因为婠婠的突袭,短暂的交手了几招,面对...
成都的风,带着湿漉漉的甜意,拂过青石板路,也拂过婠婠耳畔垂下的几缕碎发。她没戴面纱,只将那张从摊子上随手取来的傩面覆在左颊——半是狰狞鬼面,半是素净梨花,正合她此刻心绪:清纯表皮之下,暗涌着天魔劲的灼热与试探。脚步轻缓,却每一步都踩在气机流转最微妙的节点上,仿佛不是走在人声鼎沸的春熙坊,而是踏于一道无形剑脊之上。
前方,那青衣男子与皂色僧袍的身影已拐入一条窄巷。巷口悬着褪色蓝布幡,上书“乌龙茶寮”四字,墨迹斑驳,却透出一股不似市井的沉静。婠婠顿步,指尖悄然捻起一粒青梅核,指腹微弹,无声无息射向巷口檐角铜铃——叮一声极轻颤音,如蛛丝崩断,恰在那青衣人抬足跨槛的刹那响起。
她看见对方身形一顿。
未回头,却侧了侧耳。
而那僧人,竟也停步,斗笠轻纱纹丝不动,可婠婠分明感知到一股温润却锋锐的灵觉自那轻纱缝隙间扫来,如月光掠过寒潭,不带敌意,却寸寸照见她藏于柔弱表象之下的三重真气轮转、七处隐穴波动。
“……了缘?”婠婠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这和尚,竟能以佛门定力,反制天魔窥探之术?寻常高僧,早该被她灵觉引得心神微荡,至少眉心一跳、呼吸一滞。可此人,连喉结都未曾起伏半分。
她缓步跟入。
茶寮内无客。仅一张榆木长案,两把竹椅,案上青瓷壶嘴袅袅吐白气,水声咕嘟,竟似应和着外头蜀地特有的蝉鸣节奏。青衣男子落座,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轮廓清峻、眉目疏朗的脸,约莫二十七八,鬓角微霜,眼神却沉静如古井,不见沧桑,亦无戾气,倒像一柄久未出鞘的秋水剑,寒光内敛,却自有不可逼视之威。他抬手斟茶,动作舒缓,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筋络如松枝盘绕,腕内侧赫然一道淡青色旧疤,蜿蜒如龙鳞。
婠婠心头一震。
那疤形,竟与阴癸派失传百年的《天魔策·秘卷·九劫图》中所载“伏龙印”残纹,分毫不差!
伏龙印,非血脉传承不可烙印,乃阴癸派上代圣女与一位隐世大德秘密缔结“阴阳契”所留信物,传说早已随那位大德坐化而湮灭。此印若现,唯两种可能:其一,眼前青衣男子,竟是当年那位大德隔世转生;其二……婠婠眸光骤冷,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其二,这人身上,流着阴癸派嫡系血脉!
可阴癸派近三代,从未有男丁诞育于正统支脉!更遑论能修成此等内蕴山岳、外显清虚的浩然气机?!
她尚未开口,那僧人已抬首。斗笠虽未摘,可婠婠清晰感觉到,那双藏于轻纱后的眼,正静静落在她脸上。不是看她的容颜,不是看她的伪装,而是穿透傩面、穿透易容、穿透天魔劲层层遮蔽,直抵她灵魂深处那一抹属于白清儿的、尚未完全驯服的桀骜锋芒。
“姑娘驻足良久,”僧人声音低沉,却如古寺晨钟,字字清晰,“茶凉了,心却未冷。”
婠婠一怔,随即轻笑,嗓音清越如鹂啭:“大师何出此言?小女子不过路过,见此处幽静,便想讨杯凉茶解暑。”她指尖在案沿轻轻一点,一缕极细的天魔丝悄然逸出,如游鱼般滑向对方袖口旧疤——欲借触碰,引动伏龙印残留气息,验证血脉真伪。
指尖将触未触之际,那僧人忽然抬手,宽大僧袖拂过案面,青瓷茶盏竟如活物般自行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