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神功在此,为何不练?(1/3)
“这不对啊?”继承邪王石之轩卧底的风格,加入邪极宗成为小师弟的多情公子侯希白此刻一脸的迷惑。
哪怕是道心种魔大法在手,此刻也没有办法抹去他心头的那股疑惑。
这堪称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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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之外,夜风微凉,岳缺疾步穿行于醉红楼后巷错综的廊柱之间,指尖还残留着婠婠足踝处温软细腻的触感。那点余温仿佛带着电流,沿着手腕一路窜至心口,引得他喉结微动,呼吸略滞。他并未直接回身,而是刻意绕了半圈,在一处垂挂藤萝的青砖墙下停住,抬手将斗笠重纱重新覆于面上,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捻了捻袖口——方才抹药时沾上的金疮药粉尚有余香,混着婠婠身上那缕奇异异香,在鼻端萦绕不散,竟似有了生命般缠绵盘桓,挥之不去。
他闭目调息,玉女心经流转如溪,清冷之意自丹田升腾而起,压下气血翻涌之势。可心神甫定,耳中却骤然传来一声闷响,似是木器碎裂之声,自阴癸派分舵深处迸出,紧接着是女子压抑的痛哼,短促、锐利,如断弦乍裂。
岳缺眉头一蹙,未及思量,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向声源。
他跃上飞檐,伏身俯瞰——只见院中青石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白清儿白衣染尘,单膝跪地,左肩衣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横贯肩胛,血珠正顺着她苍白的颈线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砖之上,绽开一朵朵暗红小花。她右手拄着一柄细长弯刀,刀尖拄地,微微颤抖;左手却死死按在右肩伤口,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她额角沁汗,唇色尽褪,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烧在寒冰上的幽火,直直刺向立于三丈之外的石青璇。
石青璇收刀而立,青衣袍角在夜风中轻扬,手中长刀斜指地面,刃上血珠未干,正一滴、一滴,坠入尘埃。她眉宇沉静,眼底却无半分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冷冽,仿佛方才那一击,并非为取命,而是为斩断某种早已腐朽的羁绊。
“师姐……”白清儿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砾中碾出来,“你连这‘圣女’之位,都要亲手砸碎么?”
石青璇未答,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截断刃静静躺在那里——正是白清儿方才所持弯刀的前端。刀锋断裂处,参差如犬齿,刃口凝着一层薄薄的霜气,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冷光。
“姹女大法第七重,以情为刃,借欲生寒。”石青璇声音清越,字字如冰珠落玉盘,“你练岔了。不是情欲催发寒劲,是寒劲反噬情欲。你肩上这伤,不是我砍的。”
白清儿瞳孔骤缩,猛地低头看向自己伤口——果然,那创口边缘肌理泛着不自然的青灰,丝丝缕缕的寒气正自伤口深处丝丝缕缕渗出,竟在血肉之上凝出细密白霜!她浑身一颤,强行运转姹女真气压制,可真气甫一触及寒霜,便如沸水泼雪,发出细微的“嗤嗤”声,随即溃散。
“你……你怎么会……”她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喉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
石青璇目光扫过她肩头寒霜,语气平淡:“阴癸派秘典《姹女寒髓篇》残卷,二十年前流落江湖,被慈航静斋一位老尼所得。她临终前,托付于我娘亲。”她顿了顿,目光如刃,刺向白清儿眼底,“你偷练此功,却不知此功须以天魔真气为引,方能化寒为焰,炼髓成罡。你用姹女真气强催,等于饮鸩止渴。”
白清儿脸上血色彻底褪尽,身子晃了晃,几乎栽倒。她猛地抬头,眼中惊疑与怨毒交织:“你怎知我偷练?谁告诉你的?!”
“无人告知。”石青璇垂眸,刀尖轻点地面,溅起一点微尘,“你体内寒毒积郁三年,每逢朔月必咳血三盏,寅时三刻必腹痛如绞——你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