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姐姐!”“妹妹!”(1/4)
“你是?”东溟夫人单美仙心道不是和尚吗?怎么有女的!
可见宋智和宋师道叔侄也是一脸的意外,她便知道对方的出现超出了预料。
刚刚的对话,地剑宋智明显有拒绝的意思。
她单美仙...
白清儿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三声脆响,如檐角铜铃被风拂过,不疾不徐,却似敲在人心最紧绷的弦上。
她没再碰那素菜,只将茶盏端起,指节匀称,腕骨微露,青瓷盏沿映着她眼下未褪尽的乌青,像两弯淡墨勾勒的月牙——不是病容,倒似某种刻意留下的印记,一种无声的证词。
“婠婠若走,必非退避。”她垂眸吹开浮叶,声音低而稳,“她是阴癸派圣女,不是逃命的孤雏。她来成都,是为寻人,亦是为立威。醉红楼那一场‘错认’,表面看是误伤,实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岳缺光洁的额头,又掠过石青璇掩在袖中、指节泛白的手,“是试探。”
石青璇终于动了动,摘下斗笠时便已卸去七分易容,此刻眉梢微抬,露出底下一层薄如蝉翼的药膏覆着的肌肤——那是她昨夜以古墓派独门凝脂膏调和寒玉髓所制,专为遮掩气机波动。她早知婠婠能辨真气,故而连呼吸节奏都刻意放缓三息,仿若初习吐纳的稚子。
“她试的不是我。”石青璇开口,嗓音清冽如泉击石,“是试你。”
白清儿唇角微扬,却无笑意:“试我?试我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被姹女大法反噬得连心神都摇晃不定,试我是否连她靠近三丈都察觉不出——更试我,敢不敢在她眼皮底下,与你们坐在这张桌上,吃这一顿素斋。”
岳缺终于放下手中竹筷,光头在窗棂透入的斜阳里泛着温润玉色。他没说话,只是将右手缓缓摊开,掌心向上,五指微屈,竟有一缕极淡的灰气自指尖袅袅升腾,如游丝,似雾缕,绕指三匝后倏然散尽。
白清儿瞳孔骤缩。
那是……《天魔策》残卷里提过的“蚀魄引”——阴癸派秘传中至阴至诡的控气之术,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借对手一息喘息之机,悄然蚀其神魂根基。此术早已失传百年,连婠婠也只于师尊手札中见过图解,从未见人施展。
可岳缺掌心散尽的灰气,分明与图解末页所绘“引气归墟、三息断脉”之象分毫不差。
她喉间一紧,几乎想问:你怎会?你何时学的?你究竟是谁?——但话到嘴边,却被自己生生咬住。
不能问。
一问,便是破绽;一问,便是承认自己心中已生惧意。
她忽然想起白大棠临死前攥着她手腕说的最后一句:“清儿,别信‘师姐’二字。阴癸派里,没有师姐,只有祭品与刀俎。”
那时她以为白大棠疯了。
此刻才懂,那不是疯语,是遗诏。
“所以,”白清儿将茶盏轻轻一顿,盏底与紫檀桌面撞出一声闷响,“婠婠若已察觉异样,她不会走。她会等。”
“等什么?”岳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古钟余韵,在狭小厢房里撞出回响。
“等你们犯错。”白清儿直视他双眼,眼波澄澈,不见半分怯色,“等你们以为胜券在握,露出破绽——比如,此刻这桌上,本不该有第三双筷子。”
三人目光齐齐落向桌角。
那里果然多出一双乌木箸,漆色崭新,箸尖微翘,形制古雅,绝非客栈寻常所用。箸身内侧,以极细银线暗绣一朵半开莲——花瓣九瓣,蕊分阴阳,正是阴癸派内门长老执事方能佩戴的“九莲令”纹样。
石青璇指尖一颤,袖口滑下一截雪腕,腕骨内侧赫然浮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