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犯罪升级(1/3)
程苗苗捎回刘新宝送的那本同学录,叶晨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最终合上搁进了书桌抽屉里,抽屉关上的那声“咔嗒”声清脆得像是落了锁。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嘴角的...
教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闷得人喉咙发紧。叶晨把课本翻到《劝学》那一页,指尖在“君子曰:学不可以已”几个字上停了停,没读出声,只觉纸页边缘微微发潮——是手心沁出来的汗。
他垂着眼,余光却像探针一样,在刘新宝后颈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上钉了几秒。那孩子脖子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掐痕,是昨晚黄丽娟被铐走前疯了一样扑过来抓他时留下的。当时她嘴里嚎的是“你爸没了,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指甲硬生生抠进肉里,血丝都没冒出来,可那印子却比伤口更扎眼。
叶晨收回视线,低头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一口温水。水刚滑进喉咙,就听见讲台上传来一声轻咳。
语文老师老周站在那儿,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稳稳落在叶晨脸上。他没点名,只是把教案本往讲台边一搁,声音不高不低:“今天这篇《劝学》,我们换个方式读——不念原文,先说说‘学’这个字,到底学的是什么?”
底下没人接话。有人偷偷翻书,有人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呆,还有人拿铅笔头在草稿纸上反复描“学”字的繁体——三横一竖,上面是个“臼”,下面是个“子”,中间叉开两条腿,像一个人跪在石臼前,捧着东西往里砸。
老周的目光又掠过刘新宝。那孩子肩膀猛地一抖,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课本角,纸页边缘瞬间起了毛边。
“学不是抄作业,不是背答案。”老周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回叶晨身上,“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闭嘴;是明白自己站着的时候,脚底下踩的是什么;是哪怕被人按在地上,骨头断了,也要记得抬头看天。”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吊扇叶片转动时轻微的嗡鸣。叶晨喉结动了一下,没抬头,却把保温杯盖子重新旋紧,咔哒一声,清脆得像敲在鼓面上。
早自习结束铃响,人群轰然散开。叶晨刚把课本塞进书包,赵宇飞就从后排蹿过来,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盖子掀开一半,里面是油亮亮的酱香排骨,热气裹着八角茴香直往鼻子里钻。
“晨哥,我妈炖的,趁热。”赵宇飞把饭盒往叶晨桌上一放,声音压得极低,“新宝……他早上吐了两回,校医说有点低血糖,可我看他就是吓的。”
叶晨没碰饭盒,只伸手把盖子合严实了:“你替我谢谢婶儿。排骨我收着,中午热了吃。”
赵宇飞挠了挠后脑勺,欲言又止,最终只拍了拍他肩膀:“那你……注意点。”
话音刚落,教室门口传来一声尖利的咳嗽。
刘莹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那儿,镜片后的目光像两枚细针,直直刺向叶晨桌上的饭盒。她没进门,就站在门槛上,把作业本往臂弯里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听说昨天李主任家玻璃碎了一地,黄姨被铐走的时候,脸都白了。啧,真没想到,咱们班还能出个‘铁面神探’。”
她尾音拖得极长,像是把“神探”两个字嚼碎了再吐出来。
叶晨抬眼,平静地看着她:“刘同学记性挺好。不过你漏了一句——警察同志走之前,特意问了你爸在保卫科当副科长的事儿。他说,刘科长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亲自带人堵住了三号输油泵站东侧那个废弃检修井。”
刘莹脸色倏地一白,抱作业本的手指关节绷得发青。
“那口井,”叶晨缓缓道,“三个月前就被刘刚他们焊死了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