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武魂真谛的修行(1/3)
“我不想因为化掉那股寄生能量而变弱，希望平时至少能用用，应该怎么做？”萧萧问出了当下最想解决的问题。要是没有这股混沌本源，她的常态战力可能就要坠机到低阶魂圣了，这可不是好消息。
“嗯……...
王冬心头一震，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那点微弱的刺痛感却压不住骤然翻涌的寒意。她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蓝紫色宝珠，仿佛它不是传讯魂导器，而是一枚正在缓慢裂开的冰晶——里面透出的不是光，是某种她从未正视过的、早已渗入骨髓的冷。
“特别的……商业往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像砂纸磨过木头，“七爹，能说得具体点吗？是谁在负责？买什么？卖什么？”
宝珠里的七明表情明显顿了一下，视线微微偏移，像是在看旁边的人。几息之后，小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沉稳，但语速慢得异样：“冬儿，有些事……宗门规矩，外人不能细问。你既已离开昊天宗，入了史莱克，便是史莱克的人。这些事，不该由你来查。”
“可我是昊天宗少主。”王冬脱口而出，语气比自己预想的更硬，“我连自己宗门和谁做生意都不知道？那我这个‘少主’，是不是只配管管后山灵兽的食槽？”
空气凝了一瞬。
小明没立刻回答。宝珠光芒微微波动，映得王冬脸上忽明忽暗。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敷衍，而是犹豫——一种近乎审慎的、带着试探意味的犹豫。
“冬儿。”小明终于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却更重，“你最近……是不是常做同一个梦？”
王冬呼吸一滞。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被精准击中了最不敢声张的隐秘。那只失明的左眼，此刻竟隐隐发烫，仿佛有细针在眼底游走。
“……你怎么知道？”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宝珠中，小明没有笑。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如渊：“因为你爹……当年也是这样。”
王冬浑身一僵，连指尖都忘了动。
“他梦见海神三叉戟刺穿自己左眼的时候，刚满十七岁。”小明缓缓道，“那时候他还没继承昊天锤，也没觉醒修罗神血脉，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星罗城上空的银河。可那场梦之后，他左眼开始流血泪，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王冬下意识抬手捂住左眼，指腹触到温热湿润——不知何时，一行清泪又滑了下来。
“后来呢？”她哑着嗓子问。
“后来他去找了海神阁的老阁主。”小明顿了顿，“老阁主说，这不是梦，是‘回响’。是血脉里沉睡的旧识，在试图醒来。”
“旧识？”王冬喃喃重复，心脏狂跳，“谁的旧识？”
“不是‘谁’的。”小明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是‘哪一位’的。”
王冬脑中轰然一声，有什么东西碎开了。
她猛地想起萧萧白天那句漫不经心的话——“你是不是想回去？不是针对小爹七爹，而是针对昊天宗外的海神、修罗神痕迹。”
原来不是猜测。是确认。
“所以……”她喉头滚动，声音发颤，“我梦里的三叉戟……不是海神的？”
宝珠光芒剧烈闪烁了一瞬，随即黯淡下去，小明的身影开始模糊：“冬儿，有些路，一旦开始走，就再也退不回去了。你若真想知道，别问我们。去问你的武魂，问你的血，问你左眼里那一片……从来就没真正黑下去过的光。”
话音未落，宝珠“啪”地一声轻响，光芒尽熄，化作一枚黯淡无光的普通珠子，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