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无是处(2/5)
,是觉得没必要。刘洪昌对自己好,何文惠知道。
不光又送她羊骨头,还亲自熬成了羊骨汤,又熬夜帮她买火车票,又陪她去矿区接文达。
这些事何文惠一件一件都记着。
可何文惠清醒地知道自己没办法报答。
眼看要去京城上学了,以后天各一方,能不能再见都不一定。
与其当面告别弄得两个人都不自在,不如就这么走了。
而且,何文惠心里清楚,刘洪昌对她有那个意思。
何文惠又不是傻子,一个男人平白无故对你好,图什么?
可何文惠现在没心思想这些。
家里的事一大堆,学校的事也一大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书念完,怎么让家里日子好过点,哪有心想别的事?
刘洪昌是个好人,可好人不一定就得怎么样。
自己感激刘洪昌,也仅此而已。
再说,何文惠有自己的男朋友李建斌,自然是没必要给刘洪昌什么无谓的希望。
火车开了。
何文惠把提包抱在怀里,躺在软卧上,闭上了眼睛。
刘洪昌为何文惠买的是软卧,自然是让何文惠感觉很舒服。
何文惠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刘洪昌和苏宁的身影,两个男人不停在自己身边转,这让她心情愉悦。
如今母亲的眼睛好了,何文惠终于可以安心去京城了,那里有着她的学业和未来。
刘洪昌是过了好几天才知道何文惠走了的。
那天中午,工人们吃完饭散了,食堂里安安静静的。
苏宁一边擦灶台一边随口说了一句:“刘师傅,你听说了吗?何文惠去京城了,前几天走的。”
刘洪昌正在切菜,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呆呆的站着。
苏宁看了刘洪昌一眼,没再多说,把抹布扔进水盆里,端着脏碗筷出去了。
刘洪昌站了一会儿,放下菜刀,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
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其实他不怎么会抽烟,兜里揣着烟是为了给熟人散的。
烟在手里烧着,烟灰掉在地上。
何文惠竟然走了。
没有告别,没有只言片语,就这么走了。
刘洪昌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不是伤心,不是难过,是空落落的,像胸口被拖走了一块什么,不疼,可就是感到不舒服。
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自己跟何文惠非亲非故,人家走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刘洪昌就是控制不住。
再次想起那个神奇的梦。
梦里何文惠嫁给了他,后来又死了。
那个梦刘洪昌记得清清楚楚,连梦里何文惠穿的什么衣裳都记得。
想起苏宁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种带着点同情和欲言又止的眼神。
刘洪昌把烟掐灭在门框上,转身回了厨房。
再次拿起菜刀继续切菜,一刀一刀,切得又慢又重。
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匀,有的像筷子,有的像针。
刘洪昌看着案板上那些丑得不像话的土豆丝,把刀放下了。
苏宁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案板上的土豆丝,又看了一眼刘洪昌,“你今天这土豆丝切的,工人得骂娘了。”
刘洪昌没说话。
“......”苏宁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