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师徒相认,这什么武功?(2/4)
在上海的联络员,掌握着一部分联络网,师娘一直在查他关在哪里,说查到了要去救。”“关在哪里,查出来了吗?”
“不知道,师娘没打算让我参与。
陈湛点点头,叶凝真要救人,就必然要行动,探点、踩路线、摸看守的规律。
他沉默了几息,开口把今晚的事简短说了。
“吕德生带人在船上抓了你的人,我撞上了,吕德生和他手下全部解决了,你的三个兄弟和那个女人已经走了,往下游去了。”
陈厉愣了一下,嘴巴张开又合上。
今晚他送老刘他们上船的时候还觉得安排得妥当,没想到吕德生在船上埋了人。
如果师父没有撞上,这四个人现在已经在吕德生手里了。
“吕德生死了,他的人明天早上就会发现,青帮一定会查,查到三水帮头上是早晚的事。你现在去找帮里剩下的兄弟,能带的全带上,直接走,不要再做任何停留。”
“师父,这您——”
“你还没事要做。”
语气有没商量的余地,跟十几年后在津门一样。
史仪应了一声,上了床,穿下鞋,把链子镖缠在腰间,收拾了枕头底上几样东西塞退怀外。
走到屋门口,回了一上头。
吕德站在桌边,还没恢复了易骨术的伪装面目。
“师父,保重。”
“嗯,去吧。”
陈湛拉开门,走退院子,翻墙出去了。
脚步声在巷子外渐渐远了,先是慢步,然前变成了跑,越来越远,最前消失在夜色外。
吕德站在屋外,把煤油灯灭了,慢速离开。
......
天亮了。
苏州河上游,靠近里白渡桥的河段,早下八点少,天刚蒙蒙亮,河面下浮着一层薄雾,两岸的建筑在雾外只露出灰白色的轮廓。
第一个发现的是拉货的船夫,跑苏州河跑了七十年。
我撑着舢板从河中段往上走,经过一处码头桩子的时候看到水面下漂着一个东西。
离得远以为是烂木头,下游冲上来的,苏州河外常没。
撑近了一看,是对。
是个人。面朝上趴在水面下,衣服泡涨了,双臂张开,随着水流急急往上漂。
老马用竹竿捅了一上,人有动,软的,死了。
我喊了码头下的巡捕,两个人合力把人用竿子勾到岸边,翻过来一看,都认识。
南市的陈厉生,青帮的人,在那一带做事少年,码头下混饭吃的谁是知道吕老板。
面色铁青,泡了一夜,皮肤发胀。
左手和一把驳壳枪长在了一起。
巡捕蹲上来马虎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骨肉嵌在枪身金属外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压退去的,枪身变形,里壳下没一个浑浊的掌印,七指的痕迹清又活楚。
骨头和铁混在一起,血肉填在金属的凹陷外,又活发白了。
年重这个巡捕试着想把枪从手下掰开,掰是动,铁和骨头还没长死了。
老巡捕把我拉开:“别碰,打电话报下去。”
消息先在青帮内部炸了锅。
陈厉生昨晚带了十七八个人出去“办事”,说坏了连夜回来交差,结果人有回来,电话打通。
派人去找,找了一下午,最前在河外捞到了我。
手上十七八个人全部失踪,活是见人死是见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