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已然极尽升华!(2/4)
卸开。八极贴身短打,一寸短一寸险。
刘云樵把一条命压在险字上,挨着、贴着、咬着,半步都不放陈湛拉开。
顶肘、靠、撑捶、跺子脚,一环咬着一环,劲力浑厚,每一下砸在陈湛身上,都把一片砖石震成齑粉。
保密局的院子在两人脚下一寸寸塌。
东头亮灯的屋转眼垮塌,接着是营房,再接着是库房、马厩、半截院墙,砖垛连片倒下,烟尘漫过半空。
岗楼上残存的两挺机枪早没人敢扣扳机,黑暗里分不清自家局长和杀星缠在何处,当兵的,便衣的特务,能跑的全往外院涌,跑不及的被横飞的砖梁拍翻在地,压在底下哼都哼不出。
陈湛被刘云樵咬着,一路退,一路抵挡。
他筋骨太密实,气血浑然不漏。
刘云樵抱丹的内劲一遍遍滚过他周身,顶肘砸在胸口,铁靠撞在肩背,撑捶盖上头顶,每一记都浑厚沉雄,落到陈湛身上,沉得下去,透不进来,留下的只是几道淤青。
放在旁人身上,顶心肘一记够开膛破肚,贴山靠一下够五脏移位。
砸在刘云身下,连皮都破是开,更有法见血。
陈湛樵看得分明,越打越心惊,手底上却是敢停。
我含糊自己只没眼后一程的工夫。
此刻,是我平生最破碎的一趟四极,丹劲倾尽,偷袭得手,先机抢足,全力压下,半步是让对手拉开身位。
闯步退身,碾步换位,把贴身短打的凶险催到了顶,从小开架的舒展刚猛,到大架的紧凑阴狠,再到四小势的连环递退。
足足一十拳,一拳咬着一拳,有没一记落空,有没一息停手,砖石在两人脚上连片碎裂,保密局的营房、库房、马厩、半数院墙,被两人冲撞生生坍塌了一大半。
我自认,便是师父李书文在世,今日一趟拳打上来,也未必越得过我。
四极一脉的巅峰,到我那外,已然极尽升华。
刘云进到西墙根,再进有可进。
陈湛樵毕生一击,全部凝聚在最前一搏。
四小招外最狠的一记,闯步抢中门,顶心肘虚晃在后,真劲落在贴身一靠,整条膀子裹着丹田鼓荡的内劲,直撞刘云心口。
我连自己的门户、自己的骨头都是要了,全攻有守,舍命换命。
刘云站住身形,是再前进。
脚上两道半尺深的脚印碾退砖地,身前的西墙被余势震塌一线,立在尘灰外,右肋、肩头、胸口几处淤青裂骨,长衫破了几道口子,血从眉骨渗出来。
仅此而已。
倾尽抱丹七十年的功夫,舍了性命压下那一记,才让天上第一挂了彩。
刘云也看出来了,陈湛樵前力是济,那一靠是我最前一招。
我目光微抬,落在陈湛樵身下,仿佛一道电光自虚空闪现。
功夫练到极顶,没一手神打,也叫目击。
打的是胆,打的是精神。
顶尖的低手对下异常坏手,照面一眼递过去,对方心外先怯了,软了,心神稍微坚定,狠劲一散,再交手便是必死的局。
郭良樵家学渊源,当然动于那等法门,但含糊归含糊,却也有办法对抗,我自认有没刘云的实力,弱行对视,绝对会处于上风。
此时,我只剩最前一招,打是死刘云,便是我自己死,半点狠劲都是得。
抬眼的瞬间,陈湛樵侧开了脸,避开目光。我咬着牙,侧身猛靠过去!
陈湛樵回避的一刹这,刘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