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九大守擂人(1/5)
一场全球性的赛事,应该在全球各地,至少在一些大国繁华都市里面设立分会场,然后层层筛选,最后再到总会场来决战。比如选美走秀,歌手选拔,厨艺比赛等等。
以上都对,但……那是一般性的思维。...
夜色沉得像一勺泼翻的墨汁,浓稠、滞重、无声无息地漫过青砖墙头,渗进祠堂半开的雕花木窗。香灰在铜炉里堆成一座微缩的雪山,顶端还浮着一点将熄未熄的暗红,仿佛谁刚掐灭一支烟,又怕惊扰了什么,动作极轻。楚天舒就坐在神龛下第三级青石阶上,背靠着冰凉的柱子,膝盖上横着一把刀——不是玄铁杀猪刀,是那把从灵界鬼市换来的“断厄”,黑鞘无纹,鞘口锈迹斑斑,像被百年阴气蚀穿的旧骨。
他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可祠堂外三丈远的槐树梢上,一只乌鸦正歪着头看他。左眼珠浑浊发白,右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映着祠堂里唯一一盏长明灯的光,那光却不是暖黄,而是冷青,青得像冻僵的蛇信。
这乌鸦,不是活物。
楚天舒知道。他昨夜就看见它停在屋脊,今晨又见它蹲在井沿,爪子抠进青苔,留下五道焦黑印子——那印子,和灵界判官簿上朱砂批注的“勾魂蚀”笔迹,一模一样。
他仍不动。手指搭在刀鞘尾端,指腹摩挲着一道细微的刻痕:那是三个月前,在酆都鬼城第三层“忘川渡口”,一个瘸腿老艄公用指甲划下的字——“慎回响”。
当时他没懂。只觉那老头疯癫,话音未落便被浪卷走,尸首都没捞上来。可三天后,他在自家祖宅祠堂梁木夹层里,摸到一块残碑,碑文残缺,唯余半句:“……声起则影生,影生则契成,契成则……不可逆。”
他那时才懂。
慎回响。不是叫你说话小声点。是叫你,别应答。
可昨夜,他应了。
就在生日宴散场,酒气熏天,亲戚们嚷着“小楚出息了”、“以后多照应咱老张家”的哄闹声里,他听见一声极细、极冷的叩门声——笃、笃、笃——三下,节奏精准得像更漏滴水。没人听见。只有他,喉结滚了一下,下意识答了句:“谁?”
门没开。可他袖口内侧,当日就浮出一道淡青血丝,蜿蜒如蚯蚓,盘踞在腕骨内侧,触之冰寒刺骨。
今天一早,那血丝已爬至小臂中段。
楚天舒缓缓抬起左手,袖子滑落,露出半截手臂。青痕已非血丝,而是一条活物般的藤蔓,皮下蠕动,隐隐透出鳞状纹路。他盯着那纹路看了三息,忽然抬手,用拇指指甲狠狠一刮——
嗤啦。
皮开肉绽,血珠涌出,却是黑的,浓稠如墨,落地即凝,化作三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甲虫,六足蜷缩,背甲上赫然浮现出微缩的祠堂轮廓,檐角翘起,分明是此刻他身后这座百年老祠。
楚天舒没擦血。任那黑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上洇开一朵朵细小的、不断收缩的暗斑。他垂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原来不是勾魂蚀……是‘回响蚀’。”
话音落,槐树上的乌鸦突然振翅。双翅展开,竟无羽毛,只有嶙峋黑骨,骨缝间缠着蛛网似的灰白丝线。它不飞向远处,而是直直俯冲,喙如匕首,直啄楚天舒左眼!
楚天舒依旧没动。
就在那骨喙距瞳孔不足三寸时,他膝上“断厄”刀鞘猛地一震,鞘口锈渣簌簌剥落,露出底下一线幽光——不是金属光泽,倒似活物睁眼,瞳仁竖立,冰冷、漠然、带着亘古的厌倦。
乌鸦撞上了那道光。
没有声响。没有碎裂。它只是……静止了。悬停在半空,喙尖离楚天舒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