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遥不可及之间X1年(1/4)
“这完全就是一项强大的念能力呢。”比司吉亲身体验了一番之后，如此说道。
一个有天赋的强大的念能力者给自己来上一套制约，应该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要不要取个名字？叫折空手什么的？...
凯文指尖轻轻一弹，那只金属蚂蚁便沿着袖口爬回衣内，细微的嗡鸣声在耳道里持续了两秒才消散。他抬眼看向尼特罗的方向，后者正站在训练场边缘，与猴王并肩而立，两人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汗气与微灼的念气余波。凯文没立刻走过去，而是先转头对万念量道：“你去通知比司吉，暂停V6今日所有体能训练，全员集合到骨塔第七层观景廊——不许带武器，只带笔记本和笔。”
万念量一愣，随即点头，转身时脚步略快，脊背挺得笔直，仿佛那支刚注射完【长命百岁】药剂的身体里，有什么沉睡多年的东西被骤然撬开了一条缝。他跑出去几步又顿住，回头问：“……要叫洛莉安吗？”
“叫。”凯文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还有寇鲁、派罗、梅露辛、谢菲燕、妮翁、罗莎娜——全叫。独眼花监控画面已同步接入骨塔主投影阵列，十分钟后开启全域共享。”
话音落，他迈步走向尼特罗。
风从骨塔西侧裂隙灌入，卷起几片灰白骨屑，在空中打着旋儿。尼特罗没回头，只将右手搭在猴王肩上，指节微屈，似是在确认某种震颤频率。猴王仰起头，鼻尖翕动，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短音，像石子投入深井前的最后一声回响。
“它们不是一直都在。”尼特罗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旧木，“不是藏，是等。”
凯文在他身侧站定，目光掠过猴王左耳后一道细长旧疤——那是三年前某次突袭中被某种带倒刺的藤蔓划开的，至今未愈，皮肉微微翻卷，泛着淡青色。他没接话，只将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透明水晶球。球心悬浮着一朵凝固的、半开的独眼花，花瓣边缘泛着幽蓝荧光，瞳孔状的花蕊正缓缓转动，映出无数个微缩的、彼此嵌套的影像：骨塔、训练场、制药室、夹层入口……最后，影像骤然收缩，聚焦于夹层之外——
一片悬浮于虚空中的岛屿群。
不是漂浮在海面，也不是悬于云上。它们静止在某种不可见的“间隙”里，彼此以断裂的骨桥、垂落的发光菌丝、扭曲折叠的树根相连。岛屿表面覆盖着鳞片状的灰黑色苔藓，随呼吸般明灭起伏；中央矗立着数座尖塔，塔身并非石木所筑，而是由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的膜质组织构成，内部可见缓慢流动的银色液流，宛如凝固的星河。
而在最远端一座最小的浮岛上，站着七个身影。
不高，平均仅一米四左右，肢体比例却异常协调，颈项修长如鹤，手指细长如苇，裸露的皮肤呈现出温润的玉石质感，泛着极淡的暖金色。他们没有穿衣服，但周身浮动着薄纱般的光晕，随着呼吸明暗变化，仿佛第二层皮肤。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们的脸——七张面孔毫无区别，眉目如工笔勾勒，唇线平直，眼窝深邃，瞳孔却是纯粹的、无机质的银白，没有虹膜，没有瞳孔收缩，只有一片平静映照万物的镜面。
他们齐齐望向独眼花的方向，七双银瞳同时眨动。
“咔哒。”
一声轻响，水晶球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随即自动弥合。凯文收回手，指腹摩挲着球面余温：“不是幻觉，不是投影，是真实存在的生命体，且具备主动观测与定向交互能力。”
尼特罗终于侧过脸，眼角皱纹堆叠如刀刻：“你刚才说‘它们’——你确定是复数？”
“确定。”凯文嗓音压得更低，“派罗传来的信息里，有三次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