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寒碜谁呢?(2/3)
我不怨你”。如果是因为别的事儿,韩莲花或许就真为了李畅民的家庭和睦,退一步海阔天空,但这件事牵涉到了儿子李诺,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诺也沉默了。
相比于韩莲花的“置气”,活了两辈子的他,已经学会了通过事情的本质分析问题。
在二叔跟杨翠芹刚刚结婚的时候,杨翠芹的父亲还在那把椅子上,从农村出去的李畅民,很可能在家庭生活中扮演了“忍让”的角色。
这就让杨翠芹养成了一种错误的意识习惯,总觉得二叔是高攀,总觉娘家那边的事情更重要,却忘记了每个月能给她工资的人,永远都只有丈夫李畅民。
现在好了,唯一一个能按月给钱的人“谋反”了,杨翠芹才彻底慌了。
但她只是慌了,并不认为自己错了。
现在的杨翠芹,还寄希望于通过一个谎言,来获取韩莲花的同情,然后反向给李畅运施压,让对方继续忍让,继续妥协。
可“撒谎”也是一项技术活,杨翠芹编出的这个谎言,实在是太过蹩脚。
你要说内部招工,照顾职工子弟,那确实是有可能的,但韩红梅的爹娘就在村里,她怎么能参加考试呢?
而且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潜在规则,李畅运这种核心中层没理由不知道啊!
你杨翠芹非要搬出“我父亲的老部下”,不就是想暗戳戳的提醒韩莲花......我上面有人吗?
你特么的要是真“上面有人”,还需要哭着来找韩莲花?你一巴掌拍死李畅民不就完事了?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遮掩,越是遮掩,越漏洞百出。
“嫂子,嫂子......”
“嗯嗯,我听着呢!翠芹你继续说......”
“......”
杨翠芹有些尴尬了。
她刚一进门的时候,韩莲花就表示要对李畅民“要打要杀”的,怎么现在哭了半天,韩莲花突然冷静了呢?
杨翠芹忽然感到一阵心虚,便赶紧说道:“嫂子,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可千万别往外说,你们没在单位干过,不知道单位里的道道,一点小小的事情,就能影响到畅民的前途......”
沉默的韩莲花抬起了头,盯着杨翠芹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起来。
然后她突然问道:“翠芹,你说这次招工是单位子弟内部招工,那杨康健是谁家的儿子?”
杨翠芹被问了个愣怔,然后才讪讪的笑道:“杨康健,是走了我爹的关系......”
韩莲花笑了。
“原来是走了老叔的门路啊!老叔做了那么多年领导,肯定是有面子的,不过翠芹,你刚才说一点小小的事情就能影响到畅民的前途?是谁影响他的前途,也是老叔吗?”
“.......”
杨翠芹说不出话来了,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韩莲花的怒气。
【你的远房侄子都能考上,李畅民的亲侄子连考的资格都没有,那你们家的势力得多大呀?大到随时影响李畅民的前途了是吧?】
杨翠芹愣了好久,才讪笑着解释道:“嫂子,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畅民是我爹的半个儿子,我爹只能扶持他往上走,怎么能影响他的前途呢?
只是你们不在单位工作,真的不知道单位里的事情.....不信你问小诺,小诺文化程度高,他应该能够理解......”
杨翠芹赶紧转头看向了李诺。
【我糊弄不了你个老娘们,还糊弄不了李诺吗?李诺从小就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