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幕 老公,饥饿游戏什么时候拍啊,我要让那些黑子看看我的实力(2/3)
“那……你呢?”她问得极轻,“你在赌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进深井。“我在赌……你永远别学她。”
空气凝滞。杨蜜望着玻璃倒影里自己的眼睛,忽然发现眼尾有道细纹,在暖光里若隐若现。她今年二十八,比娜札大六岁,比孙沂大四岁,比唐艺忻大三岁——年龄在娱乐圈不是数字,是正在融化的雪线。
“下周《你的名字。》杀青宴。”周既白说,“你来吗?”
“去。”她答得干脆。
“带冷芭。”
“为什么?”
“娜札说想请她当伴娘。”周既白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她刚跟张凡忻签了三年摄影合约,条件之一是——冷芭必须出席她所有重要场合。”
杨蜜差点呛住:“伴娘?!她还没……”
“没订婚。”周既白打断她,“但她把冷芭名字写进了《阳光姐妹淘》续集女主备选名单。赵老板看了剧本初稿,当场拍板追加投资三千万。”
窗外暮色渐浓,湖面浮起薄雾。杨蜜突然明白赵一芳为什么选她。不是因为她是周既白的女人,而是因为她足够清醒——清醒到能看见娜札在赌什么,也清醒到知道自己该押哪注。
“蜜蜜。”周既白声音忽然放软,“你上次说想养猫。”
“嗯?”
“我买了只英短,灰蓝色,刚断奶。寄养在李依桐家。”他停顿两秒,“它右耳有块白斑,像个月牙。”
杨蜜怔住。去年冬天她随口提过一句“想要一只耳朵带月牙的猫”,当时周既白正盯着监视器调色,头也没抬。原来他记着。
“它叫什么名字?”她声音有点哑。
“你取。”
“……既白。”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冰裂时细微的震颤。“好。既白。”
挂掉电话,杨蜜没动。她盯着房产证上自己的名字,忽然伸手摸向耳后——那里有颗小痣,小时候外婆说这是“藏福痣”,长大后才发现,痣旁边有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是十二岁练劈叉摔伤留下的。她从没告诉过周既白。
手机震动。冷芭发来消息:【蜜姐!娜札姐刚给我发微信,说下周杀青宴让我穿浅杏色裙子,说衬我皮肤!还附赠一张她手绘的穿搭图!!!】后面跟着三个疯狂跳动的粉色爱心。
杨蜜回了个“好”,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最终点开相册,翻到去年横店暴雨夜的自拍——她湿发贴颈,眼妆晕开,却对着镜头咧嘴大笑。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2023年4月17日22:13。
那天之后,她再没拍过素颜照。
她关掉相册,打开购房合同电子版。鼠标移到签名栏,光标闪烁如心跳。窗外雾气漫过湖面,远处雷峰塔轮廓渐渐模糊,像被谁悄悄擦去一笔。
手机又震。这次是周既白:【既白今天打喷嚏三次。李依桐说,有人在想它。】
杨蜜盯着这行字,忽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窗外一只白鹭,翅膀掠过湖面,搅碎一池暮色。
她按下语音键,声音清亮:“老公,明天我去趟临安。”
“去干什么?”
“买定胜糕。”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屏幕,“顺便……看看月亮。”
湖风推窗而入,卷走茶几上未拆封的定胜糕包装纸。纸片打着旋飞向湖心,像一封没有地址的信。远处,第一颗星刺破暮霭,冷而锐利,如同娜札写真里那抹未褪的红晕,也像杨蜜耳后那颗痣旁,永不愈合的旧伤。
她没看见的是,手机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