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拉拢,震撼场景(2/4)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是陶红。沈逸达看了眼屏幕,接通。那边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甜腻:“沈导,新年快乐呀~听说您明天要进京参加《长安》首映礼?我托人弄到两张人民大会堂的票,位置特别好,离主席台就三排……”
“陶红。”沈逸达打断她,“你父亲去年查出肝癌三期,手术费八十二万,医保报销后自付三十六万。你上个月买了辆保时捷,首付四十七万。”
电话那头骤然死寂。三秒后,陶红的声音变了,干涩,发紧:“……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你银行卡流水。”沈逸达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你父亲手术前一周,你账户转入一笔‘影视投资款’,金额三十八万。收款方是深圳一家壳公司,法人是你表弟。三天后,你表弟的账户向澳门某赌场转账二十九万。”
陶红呼吸急促起来,像被扼住喉咙:“沈导,我……”
“你不需要解释。”沈逸达望向窗外,“腾达上市那天,我让法务部做过全员资产穿透审计。不是防你,是防所有人的贪念。就像《长安不良人》里,老兵检查每把横刀,不是怀疑谁会叛国,是确保刀刃足够快。”
他停顿片刻,听筒里传来压抑的啜泣。
“明天首映礼,你来后台。不是坐主席台,是帮我递一杯温水。水温四十五度,装在印有腾达logo的搪瓷缸里。缸底有道细纹,别碰它。”
电话挂断。姚雁没说话,只默默把平板收进包里。她知道,那道细纹是沈逸达亲手用砂纸磨出来的——象征所有不可修复的裂痕。
翌日清晨,首都国际机场VIP通道。沈逸达一身藏青中山装,领口别着枚铜质徽章,形制古朴,纹样却是现代几何线条交织的“长安”二字。陶红站在五米外,双手捧着那只搪瓷缸,指节发白。
“沈导!”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快步迎上,胸前挂着《人民日报》记者证,“我是文化版王记者,想请教您对‘国产历史大片民族性表达’的看法?”
沈逸达接过水缸,指尖触到陶红微颤的手背,却未停留。他拧开盖子,热气蒸腾,模糊了镜片:“王记者,您看过《清明上河图》真迹吗?”
对方一愣:“当然,在故宫博物院……”
“那您记得虹桥上,那个正在吆喝卖炊饼的伙计,左耳垂有颗痣吗?”
王记者茫然摇头。
沈逸达将水缸递还给陶红,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嘈杂:“真正的民族性,不在宏大叙事里,而在每一颗痣、每一道皱纹、每一块馕饼的焦痕里。《长安不良人》讲的不是征服,是守城。守的不是砖石,是城门下买葱油饼的老妪,是酒肆里算错账的伙计,是西市波斯商人偷偷藏在怀里的女儿手帕——这些细节活着,长安才活着。”
他转身走向接驳车,留下王记者僵在原地,而陶红低头盯着缸底那道细纹,泪珠砸在搪瓷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首映礼当晚,人民大会堂万人大厅座无虚席。银幕亮起,第一帧不是金碧辉煌的宫阙,而是长安城东市早市:冻僵的萝卜堆上凝着白霜,卖胡饼的妇人呵气暖手,蒸笼掀开刹那,白雾裹着麦香扑向镜头——观众席响起低低的抽气声。没人想到,这部被冠以“历史动作巨制”的电影,开场竟是如此烟火人间。
沈逸达坐在第三排中间,身旁是梅耶和姚雁。当镜头掠过西市胡商云集的街巷,一个混血少年蹲在糖画摊前,用生涩唐音讨价还价,身后酒旗猎猎,旗上墨书“醉仙居”三个字随风微晃时,梅耶忽然侧头,声音沙哑:“你把‘长安’拍成了活着的呼吸。”
沈逸达没回答,只凝视银幕。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