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五章【第四张英文专辑】（求订阅）(2/4)
？”“等补个特写，顺路看看你。”周浔走近，目光落在她脸上，顿了顿，“眼睛有点红，累着了？”
“没，风大，眯了眼。”她侧过脸，抬手揉了揉眼角，动作略显僵硬。
周浔没拆穿，只是把保温杯递过来：“枸杞红枣茶，我妈熬的，给你留了半杯。她说拍感情戏耗神，得补气血。”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若楠姐走了？”
“嗯，刚走。”刘艺霏接过杯子，温热的瓷壁熨帖掌心。
“挺好。”周浔望着房车消失的方向，语气里有种过来人的了然，“她这人，拍戏时全情投入，戏一结束，就把自己抽离得干干净净。像一把刀，出鞘见血，归鞘无声。你别……太往心里去。”
刘艺霏捧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周浔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她不敢示人的软处。是啊，许若楠抽离得多么干脆利落。那吻是角色所需，那眼神是演技使然，那指尖拨开她长发的动作，不过是走位设计里最寻常的一笔。而她刘艺霏，却把这场戏当成了人生唯一的剧本，在聚光灯熄灭后，依旧捧着台词反复咀嚼，妄图从中咂摸出一点属于“刘艺霏”的余味。
“我明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陌生。
周浔笑了笑，拍拍她肩膀：“明白就好。对了，下个月《功夫之王》定档，宣传期你得飞几趟，别太拼。若楠姐监制的戏，口碑肯定稳，但你自己得先稳住。”
刘艺霏点头，目送周浔离开。夜色渐浓，片场灯光次第熄灭，只剩零星几盏工作灯投下昏黄光晕。她独自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脚下是方才拍摄时踩过的青砖地，缝隙里还嵌着几粒未扫净的碎石。远处传来关机的嗡鸣，像一场盛大演出落幕后的余响。
她低头，打开手机相册。没有存刚才的花絮，而是翻到很久以前——许若楠在金马奖颁奖礼后台的抓拍照。那时她刚拿下最佳女主角，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侧脸线条利落，正低头看手机，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照片角落，刘艺霏穿着助理借来的不合身西装，只露出半个肩膀和一双攥紧又松开的手。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许若楠，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真的可以靠存在本身，就让整个空间为之屏息。
指尖划过屏幕，停留在许若楠眼尾一道极淡的笑纹上。刘艺霏忽然想起许若楠曾说过的话，在《失恋三十三天》片场，她因紧张忘词，许若楠蹲下来平视她，声音很轻：“演戏不是把情绪砸出去，是让它从骨头缝里慢慢渗出来。你怕什么？怕观众不买账？还是怕……自己不够好？”
当时她答不上来。此刻答案却如潮水漫过脚踝——她怕的，从来不是演技，不是镜头，不是那些明晃晃的聚光灯。她怕的是，当所有滤镜褪尽，当许若楠不再以“江镇”的身份望向她，当那双眼睛里映不出她刘艺霏的名字，她是否还有勇气，继续站在那里。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短信提示音，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刘艺霏蹙眉点开：
【刘小姐您好，我是《内在美》制片方助理。许总叮嘱，明日清晨八点，东山影视城三号摄影棚，需补拍江镇电脑桌面特写及戒指反光镜头。她已协调好您的档期，并附赠今早刚烘焙的蓝莓司康，放在您房车餐台第二层。另，许总说：‘台词记得熟些，别再喊错名字。’】
落款是“高秘书”。
刘艺霏怔住。蓝莓司康？许若楠竟记得她小时候在片场偷偷抱怨过盒饭甜点单调；“喊错名字”？分明是昨日对戏时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若楠”，而非剧本要求的“江镇”。这些细碎得近乎微不足道的痕迹，竟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拾起，又悄然铺陈在明天的晨光里。
她攥着手机，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