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九章 【她的尺度很大】（求订阅）(1/3)
许若楠和周浔等人的聚会，并没有闹出什么太大的事，当然即便闹出什么大事，许若楠也不会太在意，毕竟她又没有什么好怕的，记者媒体即便是想要报道她的一些新闻，也很难无中生有，毕竟公司的法务也是吃闲饭的。...
首映礼结束后第三天，金陵城下起一场冷雨。青石板路被雨水浸透，泛着幽暗的光，像一张刚冲洗出来的旧底片。许若楠独自站在中山陵台阶最底层，伞未撑开，任细雨打湿发梢与肩头。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铜质相机徽章——是老金生前亲手打制的样稿，电影杀青后，剧组将它铸成纪念章，只送了七枚：林毓秀一枚，陈昆一枚，李少虹一枚，田状壮一枚，阿昌遗孤一枚，罗瑾女儿一枚，最后一枚，许若楠自己留着。
她没带助理，也没让司机等在山脚。身后是肃穆的陵寝，前方是整座城匍匐于雾气中的轮廓。远处新街口的霓虹在雨幕里晕开成一片模糊的暖色光斑，而近处梧桐叶尖坠下的水珠，一滴，一滴，敲在石阶上，声音轻得近乎耳语。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次时，她才伸手掏出。屏幕亮起，是《南京照相馆》票房总榜实时推送：上映第七日，累计票房破六亿。这个数字本身不惊人，惊人的是一旁并列的小字标注——“观影人次达1827万，其中43.6%为35岁以上观众，学生团体包场占比21.1%，机关单位集体观影占比19.8%”。更下方一行加粗黑体：“单日排片率仍维持92.4%，院线反馈‘无一退订场次’”。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许久，忽然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分不清是雨是汗。不是喜极而泣，而是某种沉甸甸的、几乎令呼吸滞涩的实感——这不再是胶片上被调度的光影，不是剧本里被推演的命运，是真真切切，有体温、有泪痕、有心跳的人，在黑暗的影厅里，一帧一帧，把血与火、耻与勇，重新灌进自己的血管。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停在台阶旁。车窗降下，露出龚俐的脸。她没化妆，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眉眼间有种疲惫后的清亮。“上车吧，”她说，“食堂还热着汤。”
许若楠点头，收伞，坐进副驾。车内暖气烘着微潮的衣料，龚俐递来一条素白毛巾，又从保温桶里舀出一碗银耳莲子羹，热气氤氲，甜香清润。“陈昆刚给我打电话，说他爸今早看完电影，晚饭没动筷子，就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最后把烟盒捏扁了扔进楼下垃圾桶，说了一句——‘这回，咱家祖宗，能挺直腰杆了。’”
许若楠捧着碗，热气熏得睫毛微微颤动。她没接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温润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口那阵突如其来的酸胀。她想起拍摄最后一场刑场戏时，陈昆演那个举着老金相机的林毓秀，镜头推近，他手指扣在快门上，指节绷得发白，额头青筋微跳，却始终没眨一下眼。那天收工后，陈昆蹲在片场角落，用一块旧绒布反复擦拭那台复刻的老式禄来福莱相机，擦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镜片亮得能照见人影，才哑着嗓子说：“许导，我摸着这相机，就像摸着我爷爷的脊梁骨。”
车子驶过新街口，巨型LED屏正循环播放《南京照相馆》片尾定格画面：黑白照片缓缓褪色，叠化为今日南京长江大桥上川流不息的车灯长河。广告牌下，几个穿校服的学生挤在伞下，仰头看屏，其中一个女孩正用手机拍下这帧影像，镜头晃动，恰好框住她腕上戴着的红色平安结——那是去年公祭日学校发的，结绳纹路细密如针脚。
龚俐轻声问：“你怕不怕？”
许若楠抬眼，望向窗外飞逝的灯火。“怕什么？”
“怕他们……忘了。”龚俐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雨声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