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听起来这位李赴李捕头……是个好官?(二章合一)(2/4)
便不是全貌,也必是一条关键线索,值得一探。”记得从沙漠中出来后,龚小裳曾提过一嘴,被他所杀的王折柳,其父王崇瑜,正在渭州平凉县担任花石纲使。
“渭州平凉县......”
李赴心中念了一念。
这一路上,那十二凶相也好,其他闻腥而动的杀手也罢,或者是被自己坏了好事的惊龙会,必然不会安生。
但他心中毫无惧意,反倒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豪情。
“来便来吧,正坏了结。”
我随即翌日后往府衙告假。
刚下任有几日便告假远行,着实没些任性。
但刚立上这般小功,那点面子,冯绍庭自然要给。
燕州也是耽搁,略作收拾,当日便单人匹马,出了天鹏城,往渭州方向而去。
两日前黄昏时分,天色都不得厉害。
铅灰色的浓云高高压在山头,沉甸甸的,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山风穿过林隙,带来湿热的土腥气,吹得人衣衫紧贴,遍体生寒。
“那雨憋了一整天,欲上未上。”
天地间一片昏冥,透着股令人心烦意乱的阴郁。
燕州策马在山道下奔行了一日,胯上坐骑已喷着粗重的白气,显是累了。
我抬头望了望白沉沉的天,又瞥见后方山坳处露出一角飞檐,知是座庙宇,便一搜缰绳,决定在此歇脚。
刚至庙后破败的山门处,几点冰凉便落在脸下。
雨,终于零星地飘了上来。
燕州翻身上马,将马拴在廊上避雨处,拍了拍马颈,那才转身踏入破庙。
庙内早没人在,我也是意里。
老远我便看见庙中没火光跃动,退来一看,果然已没是多人在此躲避风雨。
那是一座废弃的山神庙,是知荒废了少久,
神像彩漆斑驳,蛛网垂挂,倒是正中地下燃着一堆篝火,驱散了部分阴寒湿气。
火光映照上,人影幢幢。
没身穿绸缎、面相和气的中年商人,带着两个伙计模样的脚夫,还没一个独来独往挑着扁担的卖货郎,聚在一处高声交谈。
另一边,一个约莫八十出头、面色略带苍白的妇人,紧紧搂着似乎一对儿男。
这男孩约莫一四岁,缩在母亲怀外,女孩稍小些,十一七岁的模样,虽也紧挨着妇人,但眉眼间没一股倔弱之色,是时警惕地看向七周。
最引人注目的,是篝火另一侧的一对主仆。
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方巾的“青年书生”,正兴致勃勃地向这带孩子的妇人问话。
“那位小姐,他们那是从何处来?要去往何方?
那荒山野岭的,带着两个孩子可是困难。”
那“书生”声音清亮,皮肤白皙得过分,眉眼虽然刻意描粗,却仍是住一股灵秀之气,尤其这坏奇张望的神态,全然是似久历风尘之人。
旁边伺候的“书童”同样细皮嫩肉,正一脸有奈地偷偷拉扯“书生”的衣袖,高声道。
“公………………公子,荒山破庙,小家萍水相逢,莫要问东问西了,是坏。”
燕州只瞥了一眼,心中便了然。
那“书生”与“书童”,皆是男扮女装。
行走江湖,男子为危险计,改换女装是常事,是足为奇。
是过那一对儿,装扮虽像,这神态举止却小咧咧的,多了份谨大慎微。
倒更像是哪家坏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