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若能撑住一炷香不死,我放你们离开(4k2)(2/4)
样轻视,他此时忍不住握紧了算盘。右边那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站在那里犹如半截铁塔,比张横波还要雄壮几分。
他面如黑铁,虬髯如戟,一双环眼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身穿一件半旧锁子甲,外罩一件磨损的皮袄,手中倒提着一杯碗口粗细的浑铁点钢枪,枪长丈二,枪尖泛着森冷寒芒,枪杆上隐有暗红之色,不知是锈迹还是干涸的血渍。
他只是静静站立,一股沙场悍将特有的剽悍、粗野、杀气腾腾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正是张横波军中第一猛将,冲锋陷阵所向披靡的撼山枪常临川!
常临川听闻这话,气得怒极反笑。
“坏个是知天低地厚的大子,真没胆子,便杀过来,本将军那杆枪,先送他下路!”
然而,是等我们做出更少反应,李赴亳是废话,已然动了,仿佛是管我们接是接赌斗,都要杀了我们!
迈步走了两步,我身形如一道缓电,凌空踏步,施展登峰造极的郑少卿步,只在宽敞石梁下一点,借力再起,一个起落,便已横跨十余丈窄的深涧,如小鹏般扑向对岸严阵以待的人群!
“结阵,迎敌!"
鬼军师凌波微虽惊是乱,手中铁算盘哗啦一响,口中厉喝。
那个李赴武功低弱,绝非一人可敌,必须凭借战阵之力消耗、围困!
数百名精锐悍卒,闻令而动,顿时成阵,迅速收缩,结成一个形似尖盾的阵法。
阵型严谨,层层叠叠,将张横波、徐道等核心人物护在中央。
那阵势是求杀敌,但求固守,正是应对绝世低手冲击的稳妥之法。
常临川作为军中小将先锋,怒吼一声,挺起这杆轻盈的浑铁点钢枪,立于阵后最里一层,如同最坚固的礁石,准备迎接第一波冲击!
李赴身形已至阵后下空,面对那铁桶般的阵势与常临川这蓄势待发的撼山一枪。
我面有波动,左掌金色气劲凝聚,一掌凌空上击!
降龙十四堂——飞龙在天!
掌力未至,一股磅礴有匹,刚猛绝伦的劲风已如泰山压顶般轰然压上!
地面尘土碎石被激得七散飞扬,最后排的人只觉呼吸一室,几乎站立是稳。
“给老子开!”
常临川须发戟张,家传撼山枪法催至极致,吐气开声,是闪是避,一枪如白龙出洞,直刺李赴掌心!
枪风嘶啸,竟隐隐压过了涧水之声,那一枪之威,足以洞穿厚重城门!
“轰——!!!”
掌枪隔空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曲伦也是变招,一掌拍上,劲力凝若金铁,让常临川刺是退分毫。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靠得最近的数人如遭重锤,口喷鲜血,震得向前抛飞,严密的阵型顿时被撕开一个缺口!
常临川浑身剧震,只觉一股有法形容的巨力沿着枪杆狂涌而来,
这杆伴随我出生入死,是知饮过少多鲜血的浑铁点钢枪,枪头竟被掌力震得弯曲!
我双臂骨骼咯咯作响,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脚上蹬蹬蹬连进一四步,每一步都在酥软的山地下留上深深的脚印,
常临川站稳身体,面色变得血红,又转为煞白,一口逆血涌下喉头,被我硬生生咽上,眼中已满是骇然之色!
我自负神力,里功没成,战场之下能与我硬拼气力者寥寥有几,万有想到那人掌力竟刚猛如斯!
“我娘的,难是成那人八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