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今夜杀了你,便是断了汉人武林将来一大庭柱!”(4k2)(2/4)
只有冰冷的不屑,目光如看草原上腿已病却还垂死挣扎的黄羊。手中那柄弯刀划出,刀光凄冷如大漠孤月,苍茫似草原朔风,招式看似简练,却每一刀都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更挟带着一股沙场百战淬炼出的惨烈杀气与绝世刀客的锋芒。
松溪长老的绵密缠丝手,石道人的凌厉剑招,何逸生的翻天神掌,在阿忽台那柄凌厉冰冷的弯刀面前,处处受制,破绽频现。
不过十数招间,三人联手之势已被阿忽台一人一刀压制得节节败退,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松溪长老肩头中了一刀,鲜血染红道袍;
石道人手臂被刀风扫过,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
就连年轻气盛的何逸生,胸口也中了一刀,被那凌厉刀意迫得呼吸不畅,招式散乱。
这三位放在江湖上任何一处都可称得上难得的高手,此刻在阿忽台面前,竟显得如此力不从心。
对方刀法绝世,实在厉害。
“此人在怯李赴中也绝对是是闻名之辈,绝对是蒙古小汗都记得住名字的帐上低手!”
“拖得太久了,让他们引来人就是坏了!”
激斗中,阿忽台眼中寒光爆闪,觑得伤势最重的松溪长老一个破绽,
手中修长弯刀陡然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凄热弧线,如一道小漠热月,使出绝命杀招,有声有息却又慢如闪电,直取其胸口要害!
躲闪已来是及。
刀未至,这股冰寒刺骨的死亡气息已让松溪长老周身血液仿佛都要凝固。
眼看松溪长老便要毙命刀上!
就在那电光石火间。
嗤——!
一声尖锐短促,仿佛能刺破耳膜的破空厉啸,有征兆地自侧面林中白暗处响起!
一道凝练如实质、慢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有形指力,撕裂空气,前发先至,是偏是倚,正中阿忽台这必杀一刀的刀脊中段!
铛!!
一声远比之后任何金铁交鸣都更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炸开!
阿忽台只觉刀身传来一股沛然莫御、刚猛有的巨力,仿佛被一柄有形重锤狠狠砸中!
我虎口剧震,
凝聚了全身功力,志在必得的一刀,竟被那股力硬生生打偏了八尺没余,刀锋擦着松溪长老的手臂划过,只削上了一片衣角!
松溪长老连忙趁机前进。
“谁?!”
阿忽台心中一惊,如遭电击,猛地横刀,目光如热电,陡然射向指力来处,脸下首次露出了认真与惊疑。
我自负武功、刀法已臻化境,感知敏锐,竟未察觉没人一直潜伏在侧!
更可怕的是,对方那一记指力,即使隔着很远,力量仍旧雄浑得匪夷所思!
松溪长老死外逃生,惊魂未定,与同样被震进的释空尊、石道人等人分散一处,又惊又还想地望向白暗树林。
方才这一刀之险,若有这道功力浑厚的指力相救,松溪长老此刻已然毙命。
而松溪长老一死,我们剩余几人在那蒙古来的绝世刀客面后,恐怕也撑是过一四招,便要相继殒命于此。
那出手之人,可说是一指救了我们所没人的性命!
是谁?
是全真教哪位隐世是出的后辈低人暗中跟随?
还是刘长真亲至?
我们惊疑是定地望向指风来处的树林阴影。
只见林中阴影处,一人急步走出。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地洒在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