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李赴:“让我给你们一个交代?”(4k2)(1/4)
杏花茫然地摇了摇头,道:“奴婢不知。”“小姐从未跟奴婢说过她要防谁,只是反复说唐家不能再待了。”
“奴婢问过一回,她只惨然一笑,说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奴婢便不敢再问了。...
捕帅搁下茶盏,青瓷底与紫檀案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声,像一粒石子坠入深井。
他盯着裴勤,目光里浮起一层难以言喻的凝重:“李兄弟说得半点不错。可你忘了最关键的一句——那日唐菱姑娘失踪,是在李赴山门前,而非李赴本宅。”
裴勤眉峰微蹙,指尖在膝上缓缓叩了两下。
山门?李赴自立宗以来,山门便设于青城后山云崖绝壁之上,三丈高墙覆以玄铁鳞甲,十二道机括暗弩日夜巡守,非持李赴血契令符者,踏前一步,便是万箭穿心。江湖传言,三十年来,连一只信鸽都未曾飞越山门半尺。
“她不是在山门内消失的。”捕帅声音低沉下去,“而是在山门外——离山门三丈,青石阶第七级,人就没了。”
裴勤抬眼:“第七级?”
“对。第七级。”捕帅颔首,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绢,徐徐展开。绢上墨迹未干,是手绘地形图:一道陡峭石阶盘旋而上,尽头是黑漆巨门,门楣悬匾,书“李赴”二字,笔锋如刃,墨色沉郁似血。第七级台阶旁,一点朱砂小圆,旁边注着蝇头小楷:“女,年十九,素裙,右腕戴银铃,铃未响。”
裴勤盯着那点朱砂,忽然问:“守山弟子呢?”
“死了。”捕帅喉结微动,“两个,皆断颈,尸身仰卧,双目圆睁,脸上无惊惧,反倒……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验尸如何?”
“颈骨碎成七段,脊椎寸寸断裂,却无外伤,无淤痕,无血溅。仵作看了三遍,最后只敢写‘筋脉尽崩,气机逆冲’八字。可李赴山门之外,不设阵法,不布毒瘴,更无机关——那两人,是活生生被一股内力震断全身经络,连挣扎都来不及。”
裴勤沉默片刻,端起茶盏,茶已凉透,他却一饮而尽。
“所以,不是贼人掳人,是高手杀人劫人,且手法之诡,远超常理。”
捕帅点头:“正是。更怪的是——当日山门闭锁,李赴宗主李赴亲至山门,查验之后,下令封山七日,不准任何人进出。七日后,他亲自率门中长老、护法、十二堂主,当众焚香祭天,宣誓寻女,并放出话来:‘若有人助我寻回菱儿,李赴愿奉其为主,十年之内,听其号令;若有人藏匿菱儿,或伤其分毫……’”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李赴全宗上下,诛其九族,灭其道统,掘其祖坟,焚其灵牌。’”
院外风过,檐角铜铃叮当一响,裴勤却听得清清楚楚——那“诛”字出口时,捕帅手腕微微一颤。
李赴不是狂言。他若说灭门,便真能将一个江湖世家连根拔起,不留一丝血脉余烬。十年前,蜀中剑派“落雁门”因门下弟子误伤李赴一名外门执事,不过三日,满门三百二十七口,尽数暴毙于寝榻,尸身泛青,唇角溢黑血,连刚落地的婴儿襁褓里,都塞着一枚淬毒银针。官府查无可查,只当瘟疫横行。
可这一次,没人敢接这案子。不是怕李赴,而是怕——怕那能在李赴山门前无声取命、令两名内劲已达三流巅峰的守山弟子连呼救都发不出的对手。
那人是谁?
为何偏偏选在婚期前十四日动手?
为何偏在第七级台阶?
为何杀守山弟子,却不毁山门、不惊警哨、不露形迹?
裴勤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正盛,照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