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先天神灵,萧云芝的消息(2/3)
碰便会化为齑粉。可就在他指尖触及枯枝刹那,一股浩瀚苍茫的气息猛地自枝中炸开!
不是威压,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震颤!
灵霄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死死盯着那截枯枝,嘴唇哆嗦着,几乎失声:“这……这是……”
“青梧残枝。”李平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当年为炼制‘九曜引灵阵’主阵枢,强伐东海蓬莱岛千年青梧树根脉,致使整株灵木生机断绝,只余此截残骸。而那青梧树,恰是荒火雀幼雏栖身之所。”
灵霄呼吸骤停。
他当然记得!那场伐木之战,是他与另外两位结义兄弟联手所为,名义上是为镇压东海妖乱,实则是为抢夺青梧木心炼制镇城大阵。事后荒火雀暴怒冲阵,被他们联手打成重伤,几乎陨落——若非李平当年恰巧路过,以血翼遁法强行撕开空间将其救走,那头火羽灵禽早已尸骨无存。
而荒火雀,正是卫以菱的本命灵兽。
灵霄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间干涩如砂纸摩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平却已转身踱至窗边,负手望月,语气平淡如叙家常:“荒火雀如今已至四阶巅峰,再进一步,便可化形。它不愿再提旧事,只说当年仇怨,皆因资源争夺而起,谈不上谁对谁错。”
他顿了顿,侧首一笑,眸中寒光敛尽,唯余一片澄澈:“但李某记得清楚——你砍树那日,卫以菱正抱着刚孵化三日的雀雏,在树冠下诵《南华真经》。雀雏听见诵经声,便睁开第一只眼。”
灵霄怔在原地,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窗外月光如练,洒落殿中,映得那截青梧残枝泛起淡淡青辉。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七百年前那个春夜:树影婆娑,稚鸟初啼,少女素衣临风,一卷经书摊于膝上,而远处山巅,三道元婴身影正挥剑劈开云海,斩向苍翠树根……
原来有些债,并非要用精血来偿。
要用七百年光阴,用三次生死相护,用一场场血战之后仍不忘替你护住宗门护山阵,用你结婴时亲手为你炼制的本命飞剑,用你每次闭关前必为你布下的三重安魂阵……
李平没有再说什么。
灵霄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合上玉匣,双手捧起,深深一揖到底,额角触地,久久未起。
“谢……冯惜霜道友赐教。”
李平颔首,未受此礼,只道:“玄溟灵前辈请回吧。李某明日还要赴祁翰墨结婴大典,不便久留。”
灵霄起身,身形微晃,似被抽去脊骨。他走出殿门时,背影竟显佝偻,再不见半分元婴修士睥睨之姿。
待其身影彻底消失于夜色,李平才收回目光,指尖轻叩窗棂三声。
殿角阴影里,无声无息浮现出一道黑影——正是三日前被他收入袖中的那头四阶鎏光蝉。此刻它通体金芒内敛,复眼幽邃如渊,静静伏于案上,六足轻点,似在聆听。
李平取过玉简,神识扫过其中一页新添符文——那是他昨夜默写下的《万灵通神诀》第三篇残章,字迹古拙,墨色泛金,每一笔划都似有灵韵流转。
“皋玑道人说得不错。”他低声自语,“此诀确非功法,而是‘钥匙’。”
钥匙,开的不是境界之门,而是……灵根之锁。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缕淡青色灵光,光中隐约可见三枚微小符印旋转不息——正是此前炼制守元大阵时,意外引动的造化之气所凝之印。
培灵神通尚未觉醒,但灵根资质,已在悄然变化。
八灵根
